白玫说:“妈妈,你以前是不是帮助过她?”
妈妈说:“不记得,好象没有啊。”
爸爸在旁边听到她们娘俩的对话,不禁笑了,说:“真是妇人之见,非得是投桃报李吗?太狭隘了。”
白玫说:“爸爸,你说我们是妇人之见,你这是轻视女同志,大男子主义。要知道我们家你是少数派,小心我们孤立你,下次开家庭会议,你就知道后果了。”
爸爸说:“别忘了,很多时候真理是在少数人手里的。”
白玫说:“我们不跟你讲真理这么大的东西,我们只等下次你提议上哪里去玩,或者做什么点心的时候,就跟你唱反调,你怕不怕呀?”
爸爸说:“怕得很!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
白玫说:“小心,批林批孔,忘记了?”
爸爸说:“你刚从乡下回来不久,好些消息不灵了,早不批了。”
妈妈说:“还是小心为妙,才刚发还了你被扣了那么多年的工资,又神志无知的了。”
爸爸说:“好好好,现在你们是多数派,我可得识相一点。”
一直不响的白兰说话了,她说:“爸爸,别灰心,我还没有发表意见呢。”
爸爸说:“对你不指望,你一向是根墙头草。”
白兰说:“不识抬举!”
妈妈说:“白兰马屁拍在马脚上,自讨没趣。”
白兰说:“哼!”【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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