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玫说:“你肯定奇怪,凌志出事在前,珍珠出世在后,我是怎么知道珍珠是凌志的女儿的呢?哪天有时间,我再详详细细地说给你听。现在,我大概说一点。那天我发了哮喘,奶奶非要我去卫生院看病,巧得象是编出来的故事一样,碰到秋贞在卫生院生了一个小孩,又听到她阿爹在发狠,说是人都死了,还给他生小孩。我知道一些他们的事,所以一听就猜到了小孩是凌志的,又听她爹嚷着要把小孩送人,并且说如果没有人要的话就丢掉她,我就把小毛头要过来了。”
水莲说:“这么巧啊,命吧。我本来就在想,方嫂说你去卫生院看病,结果病没看,却抱了人家一个才刚出世的小毛头回家,我就觉得蹊跷。”
白玫说:“所有看起来似乎蹊跷的事,说穿了其实都很正常。”
水莲说:“是的呀,就说现在吧,人家看你带个小孩子来参加民兵集训,肯定觉得你很奇怪,完全是自讨苦吃,其实,他们不知道,你和我一样,盼这种机会盼了好久了。白玫,说句笑话,还有一种可能,人家以为你和他们一样,是想乘这个机会来找个对象的呢,我就听有人悄悄问小珍珠,你阿爹呢,珍珠说,去了好远好远的地方,我不知道人家听了会怎么想。”
白玫笑,她说:“随人家怎么想,他们这样想也难怪,我只要知道自己的目的是什么就行了。水莲,等晚上人家出去找对象了,我们再好好聊聊。”
水莲说:“好,我们在队里还真没有时间象这样好好讲讲话,一天到晚穷忙。”【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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