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玫高兴了,说:“这才象哥哥呢,勇敢。”
奶奶说:“玫玫是越活越小了,凌志,你也是,陪着她疯。”
凌志说:“不管怎么样,玩一下无伤大雅。不过,我觉得何必非得等到天快亮的时候呢,我想现在就去试试。”
白玫怂恿说:“好啊,好啊,我也去。可是,现在猫头鹰不肯叫的吧,不过,去试一下也行。”
凌志从灶上揭了一口锅,捧着就朝水桥走去,白玫兴奋地跟在后面。奶奶冲两个年轻人的背影摇摇她的白发苍苍的脑袋。
太阳已经下山了,小河边凉气飕飕的,水桥边那棵高大的皂角树,已凋谢了浅黄色的一树繁花,荚果似翠玉如意满树悬挂,它文静、优雅而“慈祥”地斜伸枝桠,照拂着一河微皱的水花。
白玫指着皂角树笑着对凌志说:“看你的了。”
凌志把满是黑灰的铁锅倒扣在头上,蹲在大树下,说:“是这样吗?”
白玫说:“应该是的吧。但愿猫头鹰快一点叫,否则你蹲着腿会麻的。”
凌志说:“要是猫头鹰一直不叫,我岂不是白吃苦头了。”
白玫说:“那你快点祈祷,让它马上就叫。”说完就去水桥石级上坐着,笑眯眯地。
凌志头顶铁锅,蹲在皂角树下,直蹲得脚酸腿麻。正想说我们先回去吧,等天快亮的时候再来,树上的猫头鹰叫了。连叫几声之后,白玫问:“凌志,听出来它叫的是什么名字吗?”
凌志不响,白玫正要再问,猫头鹰又叫了,叫声刚停,凌志掀开铁锅,站起来,说:“邪门了,白玫,快回去。”【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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