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我再傻的看不出他的表情,可也听的出此刻,他的话里话外已经全是浓郁的鄙夷了。
我有些难以接受这样的羞侮,一时间如刺哽在喉,半晌,才“呵呵…”凄然说道,“嫔妾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皇上会如此待嫔妾?初进宫时皇上给予了若大的疼惜,而现如今,皇上嫌弃至此,嫔妾痴笨,想请教皇上,是哪里错了?哪里…?”
我在问话间沂徵的眸底分明匆忙地闪过了一丝不安,虽只那么一瞬,却也让我知晓,很多事儿,他心里分明通透得很。
沂徵起身,将手中扯住的锦被也随意扔回了榻上,黑起脸,扬声向外间道,“来人啊!”
然后大步走到窗前,极目远眺,只留给我一个挺拔的背影,却再不言语。
月到推门而入,见我摊坐榻上,只以帷幔覆身,急奔上前,也忘了向沂徵行礼,她自是取了被沂徵扔下的锦被,裹好我的身子,她一把抱着我,泣道,“小主,是奴婢们不好,让小主受委屈了。”
我浅笑,捏了捏她厚实地脸蛋,“傻瓜…”
“行了,你们主仆乐意演戏等回了承福宫愿意怎么演怎么演,现在,一刻钟内带着你的丫头从这里滚出去!”不说话的阎罗突然打断了我未说完的话,不尽人情的命令着让我消失在他眼前。
月到见不得我再受欺负,绷脸想要替我出气,我慌忙捂住她的嘴,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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