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男子是前些日子刚刚回宫的襄王沂照,怪不得不识呢。
“奴婢参见王爷。”
“臣参见皇上。”
我愣呆呆看着他们行礼,心里实不是滋味儿,被下,我还未着寸缕,面前,就不合礼教的站着一名不速男子,传出去,我还要怎么做人?
“我说皇弟,原来就是她呀,行了,本王替你瞧了,模样是不错…本王也实在是服了你了…服了…哈哈。”襄王突然一改适才行礼时的稳重,顺手颇是熟练地攀上了沂徵的肩膀,饶有深意的哈哈笑道。
我直看的迷惑,听的糊涂,君与臣,可以随意搭攀?‘原来就是她呀。’又是什么意思?
烦郁加之不解,我不免蹙眉凝眸了起来。
而襄王与沂徵,又是逗笑,惨将的,我是那笑料。
“咦!皇弟呀,不过,你的心尖尖好像看起来不太喜庆啊?”襄王阴阳怪气的低声对沂徵呶嘴说道,我明显唾弃地白了他一眼,心下也为他起了个绰号,是为‘放/荡王爷’。
“皇兄……朕的好皇兄……拜托了……朕给你作揖了……别闹了……”沂徵说着,还真的俯身作揖了。
丈二的和尚,我真摸不着头脑了。
“哈哈…”‘放/荡王爷’一声‘放/荡’之笑后,拍了拍沂徵的肩膀,转身,对随沂徵而来的宫人双臂一挥,“走了走了,别再这碍眼了,都随本王吃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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