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如果你能出去,你就把她的骨灰带些走,带到京都,好吧?也不枉她跟你相交一场!”
“好!我一定把她带走!”秋语的泪再度涌出,稍事的平静终于让她心神缓和,痛,再度慢慢袭满全身!
“但是我要将她的骨灰送去哪里?她说过她的主子是谁吗?”
“她说她自小无父无母,被卖到一户人家做侍女,后来她就跟着她伺候的小姐出嫁到京都城忠义王府!”
“忠义王府?”仿佛是一根针刺到已经麻木的心上,秋语猛的战栗一下,抬头看着那妇人。
“对,她说她本是忠义王王妃的贴身侍女,她被抓来那一年,王妃刚刚诞下小郡主呢!”
“那……她既是忠义王妃的侍女怎么会随另一个女子被抓到这风雪堡呢?那个女子又是谁?”
“这……唉!姑娘,你让我怎么说呢?茯苓被割了舌头就是因为一些秘密,夫人以为只有她知晓这些秘密,她不知其实茯苓已经告诉了我!”妇人面露难色,但是很快就说道,“也罢!今日我就将这个秘密说出,大不了一死!”
“不!您别说了,我不想知道了!”秋语忽然转了话题,她不想这个妇人再因此丧命,“只求您想法子把茯苓葬了或是……火化,给我拾几块骨头,我带回京都去!”
“姑娘……好!我这就去办!”
夜阑深处,秋语打发了紫菀、香薷,一人呆呆的坐着,怕秋语难过,浩轩的一概东西,都被香薷收了去,干干净净的床,仿佛那个小家伙从未来过!
努力抑制着不去想白日的事,可揪心的痛让秋语难安,她的手不停的在桌上抓挠,忽然碰了一件东西,抓在手里,却原来是茯苓留给她的布包。布包上斑斑的血迹让她再度陷入痛苦,她一把将布包甩开,却露出里面的一团东西,忽然想起茯苓那么郑重的将此物交给自己,自己如此待之有些不好,忙又拾起那团东西,轻轻展平,泛黄的纸张用白色的棉线细细的缝了一侧,却原来是一本札记!
翻开一页,上面尽是娟秀的字体,秋语漫不经心的看来,上书:“战事何时能结?永烈何时能救我出这牢笼?想我一介堂堂越王王妃竟遭此大辱,本欲自裁,可想起我允风孩儿,实是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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