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抢先跨进平阳宫的是一双上好的金丝软靴,往上看是玄墨校服,腰间拴着一条鲜红腰带,腰下正挂着一把佩剑,他修长的指尖正握在剑柄之上,好似随时随刻都要拔剑一般。而他俊郎的面容邪魅如常,嘴边的笑容犹如一条狡猾的蛇,无时无刻不在吐露着自己恶毒的长舌。只不过今日他面色更稳重了些,眼中多了一股思前虑后的迟疑,另一只手一直背在身后,并看不出他到底想做什么。
但余莫卿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之情,毕竟此刻眼前这不失俊逸之人却和那邢天耀的本质没有任何区别,左右都是冷酷残忍之人,她又何必有好脸色。她也差点忘了,这家伙如今可是军中大将,掌管虎符军旗,几乎掌控了大昭当今的命脉。这冬郎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邢天耀如此信任,将此等大权交由其掌管更是特意派了他参加这次护送和亲团前往流安。虽然她知道其中一点是邢天耀为了监视她和永夜,但抛开这些,当真没有其他原因
“夫人怎么这般看着本官好似本官要行不轨之事夫人莫不是嫉妒本官篡夺将军之位,以为本官意图不轨吧”冬郎迎面走来,行姿如水,柔中带刚,偏偏是这般风轻云淡,在余莫卿眼里却无不是嘲讽。
余莫卿冷笑了一声,明白他根本就是心里清楚,还有脸在此处耀武扬威。她可不管冬郎如今是何身份,原本就对他怀疑之深,若不是之前疏忽,而正好冬郎资料欠缺,她定要派人好好整治这般猖狂之人。即便冬郎直白了当,但余莫卿就是心中不爽。傅子文远在乾城,国都消息完全被封锁,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传到他耳中,而他实际兵权却已经被冬郎抢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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