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破了,他的心好痛;她是因为自己而受伤,他的心好暖。
从始至终,白衣都认为自己为她所牺牲的一切根本不算什么。可这刻,他却觉得,自己反而亏欠了品甄。
“嘻嘻,不要舔了,好痒。”猛地抽回手,她温柔的问道:“你可以勉强自己走路么”
白鹤点头,深吸一口气,忍耐着全身的巨痛慢慢地站了起来。
品甄放眼一瞧,才发现,原来白鹤身上竟然受了这么多的伤
那股心痛感又出现了,心酸酸的,好像不知被什么拧了一下。明明是一只动物,心痛也属正常,可是这种纠结的痛却远远高于了对动物的同情,难道因为它是白衣的坐骑自己才会这般痛苦么
转过身,品甄尽量不去看白鹤的伤情,否则她一定不会叫白鹤在移动半步,但若不移动,如此庞大的身躯,她肯定也抬不动。
仅仅是走了10米,却用了一刻钟的时间,不难看出,白鹤定承受了极大的痛苦。
“快,白鹤,卧在这里就行。”品甄从马厩里拿来了许多稻草放在了白鹤身下,好叫它躺着舒服些:“你等我,我去给你采药。”
唔的哽咽一声,白鹤费力伸出还算伤情不是很恶化的一只翅膀,拉住品甄的身体。
“呵呵,你不想我走吗”
白鹤点头。
“好啦,我马上去、马上回来,很快的。”拿开白鹤的翅膀,她刚走两步,马上严肃的回过头:“这次你不许跟着我咯,否则你这辈子都飞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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