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依我看,你的性向还是很正常的,既然你能和女子亲热,那就是说你喜欢根本就是女人,而不是什么男人,可是你又为何只情独于慕容越呢?这道理说不通啊,除非……除非……”白沐的除非还没说完,便感觉到一阵冷风吹过,而原本坐在他对面的杨睿泽的身影也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白沐一人独自畅饮。
“哎,这么快就消失不见了,还说陪我一醉方休呢,看来又是我孤家寡人独饮了。”白沐叹了口气后继续喝着他的美酒,“真是奇怪,我今天怎么会替慕容越打抱不平了,看来还真的是醉了,呵呵……”白沐憨憨笑着。
而快速离开的杨睿泽并没有去别的地方,而是命人将他那件拥有越越的落红的衣衫给翻找出来,他害怕那衣衫已经毁掉或已经被洗净,将那属于越越的落红也给洗掉。
足足花了两个时辰,那件衣衫终于出现在他的手上,幸好那些人还未来得及毁掉它,不然越越的落红就没了。
那细长的指尖轻轻的抚摸着那上面的暗红色的血迹,这是属于越越的落红,也是象征越越是他的女人的象征,看着那上面的血迹,杨睿泽嘴角微微的扬起,抹上幸福而又温柔的笑容。
同一时间的阳城。
一袭白衣的慕容越站在院子的中间,只见她负手站立着,并微微抬头看着那漫天的繁星,还有那照耀着黑夜的明月。
看着这轮明月,她突然想起了李白的静夜思。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她现在确实是有些想家了,想现代的那个家,想在封国时,有娘的那个家,也想她在雪城的那个家,似乎她还有些想……甩了甩头,她怎么会想起那个人了呢?她应该想瑶儿,想红音,也不该去想他。
可是她越是要撇走心中的所想,就越是撇不干净。
此时她只觉得头顶上传来两道声音,一道是来自看似小仙女装扮的小小慕容越,“你就承认了吧,你是喜欢他的,不然你也不会来到阳城,并帮他处理瘟疫和贪官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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