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不信你试试。”花花还煞有其事地问：
“老板，你是员吗？”
“员？”朴凡一下子没回过神。
“这和员有什么关系啊？”朴凡想了想还是没有明白，于是问花花。
“如果你是员，我保证把你浑身的筋骨松一松。”花花抿着嘴说。
“为什么你能员可以浑身筋骨松一松啊？”朴凡更糊涂了。
“大老板，你真傻呀，那是李玉和说的呀！”花花咧开小嘴咯咯地快乐地笑了起来。
朴凡这才想起来了，这是革命样版戏京剧《红灯记》里，日本宪兵队长鸠山要对李玉和上刑前说的话。鸠山说：“我的老虎凳可不是吃素的。”李玉和大义凛然，毫无惧色地回答：“你的老虎凳只能把我浑身的筋骨松一松。”
原来花花的话引自于这里。按理说，象花花这样二十六七岁的一代人，应该文革期间的革命样板戏是没有记忆的。于是，朴凡有点好奇地又问：
“你知道，你刚才说得那句话从哪里来的吗？”
“不知道，是客人说的，我学来的。”花花老实地回答。
“告诉你，这是日本鬼子要给员李玉和上老虎凳时，李玉和说的话。”
“那就更对了。”花花乐得拍着巴掌叫了起来：“今天，就是要让你上上我这个母老虎凳，把你浑身的筋骨松一松。”
“那我就要当一回员李玉和喽。”
“太好了。走，上刑去喽！”
花花把朴凡从坐椅上拉了起来，牵着手往发廊的里面走。走到尽头，花花的手一拉墙上的把手，一道立门被打开，露出一间小小的房间。花花把朴凡拉进房间。朴凡没有拒绝。他一是被花花的快乐和语言感染着，二是一种好奇的心情驱动着他：这发廊的小屋，是他几十年经历中不曾去过的角落之一。
这个角落里都隐藏着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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