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得多好啊!难怪自己无法表达,因为自己不是诗人。
对他俩这样的声音情人来说,只要有一次就足够了。因为,每次在她的声音里――伴随着音乐的声音里,他总会情不自禁地想像着:自己的嘴唇在吮吸她黑葡萄般眼睛里的泪花,会觉得自己的手在抚摸着她长长的秀发,自己掌心在拂掠她并不细腻的皮肤,在温柔地轻揉着她那微微下垂的乳房,耳边响着她梦幻般的低语和轻呤声。还有,手指在那一捧浓密的阴毛之下的,已经松驰的阴道间轻轻划过,带着一点点湿润的液汁那不是简单的着式的生理,而是双重的,灵魂的快乐和颤傈。这样的快乐和颤傈,到底是高尚的还是低下的?他从来没有想过。
也许,在他与她仅有的一次身体交融后,布谷鸟也察觉到了什么――她是凭着一个自身明快的直觉。她说:
“苏――”
以前没有人这么叫过他“苏”。她喜欢这样叫他。
“我爱你,我不漂亮,可我愿意为你去做整容手术,脸部、乳房、阴道,臀部,都做,千刀万剐了我也愿意,只要你高兴,只要你喜欢你帮我找医生。听说,上海有一个银行行长为他的情人做了整容,整个变了一个人。我也愿意为你变成另一个女人。苏!”
听了这话,真的让自己感动地热泪盈眶,但是更多的是心酸。他无法相信现在社会上和这种年纪,还有这样愚蠢的,可爱的,简单纯正的女人。今天,一颗女人的心,无论多么纯洁与善良,也都经不起富贵的浸淫和诱惑,沉落只时间上长短的问题,只是地点在哪里的问题,只是在什么样男人手里的问题?还有真心为爱情改变自己的女人吗?还有为爱情甘愿牺牲自己的男人吗?物欲横流的社会,只能证明一点:曾经在男女之间显现出来的伟大的高尚的品德,已经无法越来越高尚,越来越伟大了。但曾经躲藏在男女之间的无耻和渺小,却是会越来越无耻,越来越渺小。几乎所有的男人和女人都深深感受到了这一点,不管是恋爱的,还是结婚的。
他坚决地摇了摇头,严肃地制止了她――他绝不允许布谷鸟去整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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