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对的。”
妻舒展地,会心地笑了。妻觉得朴凡的话很幽默,很现实,但对女人来说,也很残酷。
“我现在已经开始耐得寂寞,并且有点享受寂寞了-----”
朴凡好象在独白,也好象在拼命地挤压出内心的压抑。妻宁静地听着,一句话不插。
“我身边是有她,但你可能不会相信,我现在追求的和想要的已经不只是,不只她年轻的身体,而是希望女人带给我更多的更多的精神慰藉。我最愉快的时候不是在床上,而是站在三十层楼的阳台上,在夜晚极目瞭望上海的夜空,还有夜空下千家万户的灯光,金黄的,洁白的,蓝莹莹的,还有那些矇矇眬眬地消尽在远方的,如蛇行般婉转的长长路灯。宁静,多么难得,又是美好啊!心静了,周围一切就静下来了,连困难,烦恼和幸福都静下来了。真的,我不是生理上离不开女人,生理的需要正在逐年下降,虽然医生说我的前列腺畅通得象高速公路,这和你老是嘱咐我天天吃红蕃茄有直接关系。作爱的需求量比四十岁时已经下降了百分之五十,明后年再下降百分之三十,到六十岁时,就只剩下百分之十,就象每月交房租。不象当年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日夜扬鞭跃马,踊跃交公粮……”
如此平静,如此恬淡,象一对多年的知心朋友一样谈心,而且谈得是自己的丈夫和另外一个女人的事。这是一件何等不易的事啊!并不是每个女人都可以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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