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些地方让你每天这么担心受怕?还是让你怀疑啊?”
“不是怀疑,真的不是。你不懂,只要我看不到你,我就会心里紧张担心。”
“是不放心?”
“不,是担心!担心你喝酒喝醉了,摔倒在路边,担心你开车被别人撞了,担心你走路走错了,担心你被别的女人抢走,担心你去找新的女人——反正就是担心。我从小就总是担心,和我妈一样。她是一条会担心的老虫子,我是一条会担心的小虫子。”
朴凡咽下了他所有原本想要埋怨的话。白薇的话让他柔肠寸断,心生百般怜悯,再次把白薇紧紧搂在怀里。
朴凡听白薇讲过,白薇的父亲的工厂三十年前随上海支援内地建设迁到山区的,他是一名铜矿的卡车司机,常常深夜出车在山路上奔驰,运输跑长途,彻夜不回。每当那个时候,白薇的妈妈就会整夜担心和睡不着觉,搂着年幼的白薇坐在灯下等待,有时经常要等到黎明天亮,直到父亲的脚步踏进家门才会放心。所以,在白薇幼小的心灵中就埋下对亲人“担心”的“毛病”。
白薇趴在朴凡厚实的胸脯上,双手搂着朴凡的脖子。朴凡感到白薇坚挺而又饱满的,鼓鼓地压着自己的双肋。
“其实,我叫你快点回家,真的是有话要对你讲。”白薇仰起脸看着朴凡的眼睛,嘤嘤凄凄低声地说。
“什么话,讲啊!”朴凡抓起白薇的手,把她的一只手指放含在嘴里,轻轻的吮吸着。
“看着你的眼睛,有点不敢说了,怕你骂我。”
“不会的,。今天不说,一年都不能说噢。现在已经是大年初一了。”
“就是嘛!我原来就是想在年夜里讲的。我,我,我不是在逼你啊,真的,不是逼你。你自己答应过的,今年,你一定会离婚的——今年你会离吗?”
白薇的声音胆怯而又低细,让朴凡几乎听不见。
“离!一定离的。我会兑现自己的承诺。”
接着,朴凡告诉白薇,刚才在滨江公寓喝酒的时候,也把今年准备离婚的事对哥哥朴素说了。
“那么,离婚后,你肯定娶我吗?我已经等你三年多了。”
“小虫子,不是为了娶你,为了名正言顺的和你在一起,我干嘛离婚啊?”迎着白薇充满期待的目光,朴凡微笑着回答。
白薇没有再说话,象只小猫一样地躬起身体,把嘴唇凑到了朴凡的脸上。
接着,四片薄薄的嘴唇和两条滚烫的舌头,立刻绞缠在一起,久久没有离开。
被之火完全点燃的朴凡,翻转过来把白薇压在自己的身下——他的上身没有完全压下去,因为他知道,白薇娇小的身体经不起他此时猛烈粗鲁的重压。但是,他的下身紧紧地用力地抵着白薇的两腿之间。他强烈地感觉到白薇的“沼泽地”,早就已经潮湿温润一片。
朴凡慢慢插入那一秒钟里,白薇情不自禁地张开嘴,发出一声他无比熟悉的,动听的,长长的呻吟——
朴凡开始了缓缓地,沉沉地,有节奏地冲击;白薇的身体也在缓缓地,轻轻地迎合着——白薇细细的双臂象两根蔓延的藤条一样,紧紧地缠在朴凡的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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