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难真的很难,说不难一点不难。你把周小平给我找来就行了。并且告诉他,我叫他做什么,他就去做什么,不要多问,不要多看,不要多管就行了。”
单梦萍知道,老中医指名道姓的周小平,就是介绍他到紫园里来的那个香港房地产商人。
“这个没问题,明天,我就叫他过来见你。”单梦萍一口答应。
第二天一早,周小平迫不及待地领命前来见老中医。
老中医把自己的要求告诉了周小平。周小平一听老中医的要求,如释重负。天啊,他暗暗在心里叫了一声:这叫什么难啊?连一点点“难”也够不上,简直比在上海拿地皮,盖房子方便一千倍,一万倍,尤其对他这种房产开发公司来说,简直就象从口袋里掏一块硬币那么容易。还值得单梦萍一而再,再而三地交待:无论多少困难,不管花多少钱,也要想办法帮老中医搞到需要的药材。
周小平回到他的房产公司,找来一个贴心的包工头,只花了五分钟就安排妥当。
在这以后,每个星期天的清晨,就会有几个身强力壮的年轻民工来到紫园,他们几乎都是二十岁左右的,满脸稚嫩的小伙子——这是老中医要求的,来的男人必须年轻,身体好,而且没有结过婚。
老中医将他们安排在一间最偏静的小屋——紫园的三层阁楼,过去是别墅里佣人住的,或用作储藏室改建的房间。同时安排的还是一个年轻的小姐——是那种在上海任何一条街道里都可以见到的,衣着单透,举止轻浮的发廊按摩小姐。老中医告诉小姐,你的事情,是为这几个年轻人“打飞机”,打完就走,不要罗嗦。
“打飞机”,是发廊按摩小姐使用的一个专用名词,意思就是,女人用手搓弄男人生殖器,使其射精而得到快感,并不需要与女人有的接触。按摩小姐有着这方面独特的“经验”。
老中医告诉年轻的民工,这是因为他们工作卖力,老板对他们的奖励,不仅免费,而且还有奖金。
于是,发廊小姐和年轻民工在沐浴洗净身体后,都非常愉快和兴奋努力地去做这件事。事后,她和他们每个人都拿到了几张百元大钞。
但是,老中医最重要的要求是:当年轻民工要射精时,小姐必须让他们分别射在专门准备的几个软管里。
这是单梦萍做梦也没有想到的事情:
老中医的这味难搞又好搞的药材,竟然是“鲜榨”男人的乳汁。?c=860010-031901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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