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知青到中南海秘书:黑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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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知青到中南海秘书:黑月亮_最新章节股海船长—金宇轩(2)



    金宇轩还悄悄地派人在暗中摸过李敏洁的底细。这个女人,比朴素小十四岁,今年三十八岁。出生在辽宁锦州。现在的工作是新华社军事部驻上海的时政记者。曾经在解放军南京政治学院进修过。这个学院负责培养我国的军事外交人员,学员个个身手不凡。金宇轩甚至还了解到,李敏洁在学习期间,还专门进修过“色情间谍”的课程。据说,她在“勾引”朴素的时候,打心眼里蔑视那种低级做法:媚眼流盼,卖弄风情,或者女人常用的假装站不稳,一跤摔进男人怀里,或者坦胸露腿,衣单丝寡——她有她的做法。李敏洁太清楚了,象朴素有这种身份而对女人全然陌生的男人,是她在官场里所见到的极特别的例子——官场近二十年竟然没有找过情人?要把他弄到手,既易又难。易的是他不解风情,难的也是他不解风情。女人的行为表达得太露,会把他吓回去;女人的行为太含蓄,他又会不领其意。所以,必须要耐心和细心。听李敏洁自己透露,她在将朴素“捕获”到手前,用了她在进修时学到的两招:一是,有一次她与朴素单独谈话后,告别握手时,久久不松手,悄悄的用食指和中指挪到朴素手腕间的脉搏上,她测出了朴素的心在狂跳——二是,有一次随同视察,晚间搭朴素的车回家,下车时故意将身体与朴素靠的很近,然后装作无意之间,用指甲在朴素的裤裆前轻轻划过,她明显地感觉到了朴素的裤裆撑得鼓鼓的——以后所发生的一切,也就顺理成章,水到渠成。对李敏洁来说,“擒获”朴素已经胸有成竹了,只不过需要一个恰当的时间,一个隐秘的地点,再加上装着不经意间几句触动男人心思的话语。

    “哎,这个女人,朴素要是不出事,她是个让人舒服的妖精,如果要是出点事,她就是一块烂膏药——烂膏药,用钱是摆不平的。用钱摆不平的事,那就真正是事啦——”

    金宇轩自言自语地在落地窗前挪动了两步。

    站在宽大明亮的落地窗前,金宇轩的目光向下俯瞰:阳光下的黄浦江,犹如一条缓缓北游的黄色巨蛇,波光粼粼,无声无息地穿行在两岸的楼林之间——一边是直插云霄的现代摩天大楼,一边是卧地舒展的精美古典建筑。这不仅仅是两种建筑风格的艺术写照,而是两个时代的标志,两个时代的对视,两个时代凝聚的语言。一个时代属于上海的过去,一个时代属于上海的今天——不知是否有共同的明天?

    说来奇怪!金宇轩觉得非常奇怪:人有宿命,难道建筑也有宿命?金宇轩无数次地站在这里,俯瞰黄浦江的时候,就会无数次地想到这个问题。

    黄浦江西岸的那些精美别致,风格迥异的古典建筑,从每一块大理石地基砌起之时,就是展示金钱和财富的象征,她们都是银行家们的杰作。她们象一张张美丽的充满笑容的脸庞,每天迎着初升的朝阳,呼吸之间,吞吐着数以千计的金条,银元,英镑,美钞——几十年里,坐拥巨额财富,贪婪无度的银行家们——中国的,外国的,他们享受着上海滩上最尊贵的地位和最奢华的生活方式。后来,解放了,当家了,这些建筑的主人变成了上海至高无上权柄的执掌者。再后来,仿佛这些建筑根本无法永远属于权力者,只能永远属于财富拥有者——这就是建筑也有宿命——当年,为银行而建造的大楼,本身就是银行家身体不可切割的一部分,就象是印在钱币上的水印,除了摧毁她们,没有人,也没有力量能改变她们。权力也不能,暴力更不能,因为权力和暴力都没有战胜金钱的力量。正如胡汉三说的那样:“拿了我的,给我送回来,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这就是金钱的语言。就拿对面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来。从一九五五年到一九九七年,四十二个年头里,全上海人民,全国人民都无数次的看见门口那科林斯式的巨柱上,曾经挂着的是“上海市人民政府”和“中国上海市委员会”,两块展示着至高无上权力的白底红字的巨大挂牌。而那幢全部用天然大理石砌筑的楼,有着六根科林斯式巨柱和六扇铜制大门的楼,是英国汇丰银行投下巨资在上海修建的,被称为“从苏伊士运河到白令海峡一座最讲究的建筑”——最豪华最庄重最昂贵的上海汇丰银行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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