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知青到中南海秘书:黑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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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知青到中南海秘书:黑月亮_最新章节与共产党仇敌交友



    ……

    在波兰,沃伦斯基成为一个极受欢迎的“波兰人”。很快他就与莱赫·瓦文萨结成志同道合的朋友。他几乎没有用任何暗示的语言告诉瓦文萨,波兰人民对实行苏联模式的社会主义没有好感,这种制度是苏联用刺刀强加给波兰人民的。因此,从来没有被波兰人民所真正接受过,更谈不上拥护了。沃伦斯基的话也正是瓦文萨一直想说要做的。从此以后,团结工会的背后有坚实丰厚的金钱支持,政治目标和斗争策略更加明确有效。接下来的就是,在苏联在美国,以及全世界每一个人目光的注视之下,发生了卷席波兰和东欧大地的改变千万百人命运的政治风暴。连沃伦斯基也惊讶的说,全世界都认识了莱赫·瓦文萨,但知道沃伦斯基的人却少的可怜。但是,沃伦斯基从来不在乎这一点,他要的不是这个。

    一九九0年十二月十二日晚上,代表波兰统一工人党——也就是波兰执政的雅鲁泽尔斯基总统交出权力的前夕,向他的国家发表了“告别讲话”时说:“每个民族的历史都不仅仅是既成事实的总和,它同时也包含着得以避免的事实。”他这位年老的总统悲悲切切的说:“我只请求一点,如果时间没有熄灭某个人心头之恨或者不悦,那么就让他向我发泄。”

    看着听着雅鲁泽尔斯基讲话的沃伦斯基,站在电视机前,手里端着一只盛满象征胜利的香槟酒杯,酒冒着洁白的气泡——窗外风雪如注,温暖如春的屋里,壁炉里的火燃烧的又红又旺,沃伦斯基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衣,健壮高大的身躯象一只站立的白熊。他目光冰冷,神情严峻,姆指和食指间捏着那颗蓝色的宝石,轻轻的放进酒杯——往事的悲痛与复仇的快意交融在一起了。他不知这个雅鲁泽尔斯基所说的“某个人”是谁,但是他明白:自己肯定就是“某个人”之中的一个。

    “有些事实注定是不可能避免的,今天,仅仅只是开始——”沃伦斯基举起酒杯对着电视机里的雅鲁泽尔斯基那张憔悴哀伤的脸,阴沉而得意的说道。”

    朴凡清楚的记得:那一年他和中国所有的人一样,认为这是历史最悲惨的一页。中国人把雅鲁泽尔斯基看作是力挽狂澜而未成功的悲剧英雄,而把瓦文萨看作是得志的小人。可是,二十四个西方国家的外交部长聚会在布鲁塞尔,决定掏出四十亿美元来支持这个“小人”的“把阉马变成牡马”的经济改革。在元旦的克里姆林宫的钟声的回荡中,苏联总统戈尔巴乔夫用俄语向英国首相撒切尔夫人致以新年的问候。

    而那一时刻里,叶利钦也在与沃伦斯基互致新年的问候。

    叶利钦用他那沙哑的嗓音用俄语说:“瞧,苏联的雪真漂亮,那么松软,那么洁净,你真的应该每年冬天都来看。”

    沃伦斯基说的是英语,也是斩钉截铁。

    “不,那是俄罗斯的雪,苏联的是冰。”

    沃伦斯基在华沙,举办了盛大的新年晚会,他在庆祝他自己:波兰新政权将正式颁布一条法令——根据这条法令,沃伦斯基将无条件的,全部的收回在波兰境内三十多年前被没收的全部矿山和资产。

    沃伦斯基告诉朴凡,从那个新年开始,他每年冬天都要去俄罗斯:看松软洁净的雪。当他的飞机降落在莫斯科专用机场,总会被一辆黑色的防弹大轿车直接从停机坪接到莫斯科郊外一片森林中和白雪之中,那是叶利钦的戈尔基别墅。在那里,炉火、伏特加、俄语——常常是整整一个夜晚。

    朴凡曾问沃伦斯基:你们都交谈些什么?美国?俄罗斯?中国还是全世界?

    沃伦斯基双手一摊回答道;什么都谈了。什么也没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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