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晶晶没有再说什么。她懂得青春少女的身体流出的液体是带着体香和甘甜，她自己也舔尝过。朴凡看着她眼里漫溢出一种平时难以看见的幸福的微笑。心想：刚才那样她是不是很快乐？于是问道：
“你快乐吗？”
田晶晶点了点头。继而反问：
“你呢？”
“舒服。”朴凡回答道。他没敢告诉田晶晶，他这种感受梦中也曾有过。“像撑着一肚皮气，胀鼓鼓的，一下子放光了，象憋着一泡尿，一下子放出来，真的好痛快，好轻松。”
田晶晶一边笑着，她一边整理刚才被揉皱的裙子和衣服。
朴凡也笑了。他忽然想起一个笑话。是前几天器乐班长兼鼓板手李天义讲的一个姑嫂两人的对话的笑话。李天义吹的唢呐是最受连队欢迎的保留节目，有一次在山里坑道口为战士演出时，他吹的唢呐曲叫《百鸟朝凤》，吹奏到百鸟鸣叫的时，山上林中的鸟也跟着啼鸣起来。他也是部队从地方剧团走后门挖来的文艺人才，大概剧团里呆久了，所以笑话和故事特别多，而且都能让大家笑的肚子疼。那天晚上坐在院里闲聊——只有在这种时候，才可以“乱讲一通”。李天义说：
“哥哥结婚的当夜，在屋里的炕上闹腾不安了一宿。第二天一早，嫂子一出房门就被小姑拉住。小姑问嫂：‘嫂啊，我有个问题整不明白，你能告诉我吗？’嫂说：‘什么问题？’小姑说：‘你和我哥不嫌累吗，闹腾一宿那事，我不明白，做那事到底是我哥舒服呢？还是嫂子你舒服？’嫂想想后回答：‘妹啊，你可以试试用一根火柴棍棍掏耳朵，看看是火柴棍棍舒服呢？还是你的耳朵舒服？……’小姑当场楞了，真的用一根火柴棍捅进耳朵里试试……”
李天义讲到这里，听的人都乐的大笑起来。当时，朴凡也傻呵呵的跟着笑，他也不知道笑什么。刚才的那几分钟，好象使他似乎明白——什么是火柴棍棍？什么是耳朵？那么火柴掏耳朵又是怎么回事？
忽然，朴凡拦住田晶晶的手问：
“晶晶，亲嘴会怀孕吗？”
“不会。”田晶晶觉得朴凡平时是个小作家的样子，对这事怎么这么愚蠢，愚蠢的可笑可爱
“那，那摸，会怀孕吗？“
“不会。“
“那怎么才会怀孕生孩子呢？“朴凡紧追不舍的问。
“要那样……那样才会怀孕……那样才会生孩子……“
田晶晶急的不知该怎么回答才好，一只手不停的比划着，一会儿指指自己的下身，一会儿又指指扑凡的裤档。
“到底哪样啊？”
“你的，放在我的里面……洞里，懂吗？”田晶晶的话让她的脸又胀红了。
“你怎么知道的？”
“我妈妈是医生啊。”?c=860010-031901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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