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嫂很快把一层的客厅、卧室、书房、健身房收拾好,然后去楼上蕾蕾的房间里做清洁,小厅里摆着一台斯坦威钢琴,算上从法兰克福空运来的费用,比一辆玛莎拉蒂都贵。她刚来的时候,蕾蕾阴阳怪气地报出价钱,吓了她一大跳,每次只敢用进口绒布仔细擦拭,比给婴儿洗澡还费心。
转眼到了下午三点,她收拾好工具要离开,蕾蕾指着墙上的挂钟,冷笑:“靳嫂,今天你只干了一小时二十分钟,给你算一个半小时好了。”
靳嫂一愣,低声辩解,“这……不合适吧?我不是把所有清洁都做完了嘛,要不您看哪里没做好,我重做一遍。”
蕾蕾最讨厌别人跟她犟,气咻咻地坐起来,“你明明知道我马上要学琴,还说什么重做一遍,真刁!”
秦岭刚要说话,女儿狠狠剜了她一眼,“妈,拜托你别动不动-乱发善心,今天她既然一个半小时都用不完,平常干嘛非要做两小时?这不是磨洋工吗?我们家都是领工资的,钱不是大风刮来、大水冲来的!”
靳嫂红了眼圈,“您说话别这么难听,不就是半个小时工钱吗?至于这么冤枉人,说话要凭良心。”
你一言我一语,房间里炸开了锅。
门铃响了,秦岭尴尬地站起身开门,一个器宇轩昂的小伙子站在门口。
他走进客厅,看到靳嫂,激动地一把抓住她的手,“妈,原来你在廖省长家做钟点工啊,太巧了。”看见妈妈的眼睛红红的,他急忙追问,“妈,你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
秦岭万万没想到会闹出这样的场面,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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