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更清楚,对于特殊人群的审问过程,不会打,不会骂,甚至嘘寒问暖,理解你的慌张,满足你的要求……甚至会给你拿来你喜欢的衣物和菜色。
作为交换,你必须将他们要的东西给他们,如果不愿意,便真的没有黑夜白天,更强的光线直接照在你脸上,他们轮换了人,你却只是一个,永远没有休息的时候。那刺眼的灯光会一次次的照耀,直到你头发痛,心发慌。那些慰藉人的谎言会一次次的催眠你――交代,交代,交代完了你就可以休息,甚至可以自由……
“砰”的一声,被刷成白色、与墙壁混为一体的门被打开,这次是一个陌生的面孔,大概是新进机关的大学生,满脸青涩。
来人在他对面坐下,掏出根中华烟,张狂地在他鼻子底下晃了晃,暗示他要不要。
关山笑着摇头,他不凭借烟草也能保持理智。如果说他的人生曾经有过失控,也只在佐治亚州,在知晓老爷子死讯的那一刻。
来人装模作样地拍拍桌子,傲然开口:“我要问些什么,想必你也知道!不要为难我们,更不要为难你自己!快点结束对大家都好,你说――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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