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晶正手忙脚乱地重新戴好胸罩，说话丝毫不经过大脑过滤：“我会。”
“你会？”关山修长的浓眉扬起，讥诮地打量她好看的瓜子脸，“不管那个男人是不是年过半百，也不管他是不是在床上有特殊癖好？”
檀晶从来没想过这些，懵了。
关山瞪着她，瞪得她难堪地低下头，细碎的呼吸声泄漏她的不安，“你不是没有年过半百，也没有特殊癖好嘛！”
不瞪人的时候，赏心悦目大帅哥一枚。
“万一我不要你，只要钱，送你去夜总会陪男人，你怎么办？”他瞪着眼前微微颤抖的身体，残忍地继续追问。
檀晶吓坏了，语气开始生硬：“我死也不去！”
她听江枫说起过，山河集团旗下的夜总会，除了卖美酒，就是卖美女。
“那可由不得你！”关山得意地抚摸上她光润的肌肤，光想到她要在那个龌龊的地方送往迎来，他就想捏死那些只有模糊幻像的男人。
檀晶看他脸色突然黯沉，以为他真的打算这么做，全身的力气瞬间集中在手腕上，狠狠卡上恶魔的脖子，“你敢这么做……我跟你拼了！”
关山屏住呼吸，任凭她勒，檀晶很快败下阵来，无力地松开手，自我安慰一般呢喃：“你不会的，我知道你不会的――”
她姿势暧昧地坐在他腰间，看得关山血脉喷张，差点对着窗外的月色变狼。半晌深吸一口气，讪笑道：“你把我当冤大头，还是救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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