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自己偷偷摸摸的拿走之后还有一瞬间的犹豫,但是后来当手摸到怀中的帕子的时候,心里却又无比庆幸方盛男没有来询问他是否见到了这块帕子。
帕子的质地已经不是很柔软了,但是仲孙南阳还记得,当初她背着满身伤痕的自己从南楚赶回的时候,用这块帕子为他捂着伤口的时候,手心微冷的感觉。
那时候,他浑身滚烫的身体和她因为担心而冰凉的双手,在半昏迷半清醒的脑海里,留下了及其深刻的印象。
那时候他甚至想,算了,她都喜欢自己这么多年了,今天看在她就自己一命的份上,娶她也不是不可以,但是现在想和她说这句话,却发现如鲠在喉。
她对他态度明显的改变已经如此明显,让他每一次想说出自己的真心话,却都发现她根本就不给自己机会。
仲孙南阳看着地上水桶里他的倒影,倒影中的人没有了往常在京城中的那个被传有断袖之癖的较弱公子模样,这段时间他从不化妆,而且也在军营之中呆了许久,所以肤色也有了些小麦的颜色,至少和原来他即便是卸了妆也同女子一般皓白额皮肤必定是截然不同的。
仲孙南阳突然心里出现了一个荒唐的念头:
难道她不喜欢自己这样?
仲孙南阳想了半天,但是却还是不能确定这到底是不是最终的真相。
突然有些烦躁,好像自己当捕快这么多年,那些断案手段在这里却一点都没有用!、
最后干脆别开眼不再看自己的影子,将手帕重新放好,重新回到城楼。
京城。
方仟老将军和方子奇元帅死亡的消息还只是停留在方府之中,都尉府早早的就将在方府中将尸体检测完毕,然后让方家的人收敛入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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