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琼玉默然;知道她说的即便不可能实现,但此时心情却是真切的。不可能实现的原因自然是终究会舍不得肖贽,再者新富裕地产暂时还得靠她一肩挑呢,撂桃子的事情只有她窦琼玉才干得出来。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肖贽没想到迷迷糊糊中竟听到了一场劝别戏。悲悲切切正抽泣着的应该就是艳姐了,好不容易被另外两女劝住了,于是退而求其次,强烈要求周晓灵责罚她,不然心里不好过。
憨厚的周晓灵哪懂什么责罚啊,呐呐道:“要怎么…罚啊?”
艳姐打从心底里自然是不愿意离开肖贽的,只是刚才话赶话到那儿了,而且确实是心生愧疚,早就应该想到绑架和恐吓案就是梁道文安排的,还傻乎乎地撇下肖贽听从歹徒的摆布。艳姐为了表明自己的诚意,慷慨激昂道:“怎么罚都可以,怎么恶毒就怎么来,哪怕是要艳姐当个逆来顺受的小丫鬟,任你使唤,艳姐心里也乐意。”
露出狐狸尾巴了!肖贽和窦琼玉心里同时如是想。
周晓灵联想了一下电视剧里受尽的小丫鬟形象,忽然感觉自己很邪恶,忙把画面驱逐出去,摆摆手道:“还是算了,真要艳姐当丫鬟,我心里不好过了。”
肖贽脑中也浮想联翩,不但不觉得邪恶,还认为甚是香艳。见周晓灵傻乎乎地拒绝了,恨不得立即跳起应承下来。
窦琼玉却“扑哧”一笑,一语双关道:“傻丫头,人家是求之不得呢。没听到艳姐说要赎罪吗,不然她晚上连觉都睡不着。”
艳姐没有被揭穿心思的觉悟,反而另出奇招:“要不这样,我的命是肖贽救的,我小妹方蕊的命也是肖贽救下的,今年过年就让我和方蕊开车送你和肖贽回家,然后重重谢谢肖贽的爸妈,反正我也要去南岳烧香许愿,你看这样好吗?”
肖贽在心里翻起了白眼,这关我爸妈什么事啊?
令人纳闷的是,窦琼玉竟然举双手赞成,附和道:“诶,我看这样行哦,也不用去挤什么火车高铁了,一举三得!”
周晓灵疑惑道:“一举三得?第三得指什么?”
窦琼玉理所当然道:“我也坐你们的车一起去啊,到时一边过年,一边旅游,我还真没尝试过到乡下拜年是种什么滋味,肯定很有意思!”
肖贽惊得差点翻身坐起,连忙适时地醒了,口中痛苦呻吟两声,立即把众女的注意力吸引过去,中断了过年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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