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国兴很快就为自己无意的两句牢骚后悔了；艳姐越俎代庖道：“如今新富裕地产和今朝企业是兄弟企业，肖总的朋友便是我的朋友，何况杜局长如今还维持着开发区的社会治安，让我们这些民企有和谐安定的发展环境，铭感五内之际，任何言辞已是多余，我方艳萍先敬三杯，不成敬意！”
窦琼玉不甘人后：“理由同上，我窦琼玉谨代表亿科地产敬杜局长三杯！”
艳姐一气呵成，干脆利落；抹干唇边的水迹，继续道：“以后还需要多多麻烦杜局长，有烦扰的地方，还望不要介意；在此先表谢意，我先干为敬！”
又是三杯！窦琼玉再接再厉道：“理由仍然同上，杜局长随意，我三杯为谢！”
艳姐咬定青山不放松：“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想叫杜局长一声杜大哥，大哥在上，小妹先敬你三杯！”
窦琼玉干脆直言不讳道：“杜大哥，从今天起，你便是我大哥；来，小妹再敬你三杯！”
……
杜国兴懵了……
肖贽和老秦也懵了……
事后，老秦心有余悸道：“这个世界上什么人最可怕？女人！什么人最疯狂？女人！什么人最恐怖…”
“还是女人！”肖贽接口道，心有戚戚然。
李达光终究没有撑过农历年的年底，刚过小年夜便传来他死亡的消息。众人包括艳姐在内都提前有了心里准备，倒也不感到太惊讶或太悲伤。只不过他走的方式让人感慨不已。
既没有什么遗容瞻仰仪式，也没有什么追悼纪念仪式，第二日李达光便被火化，然后悄无声息地由李海阔把他的骨灰也一起带回了京城，也算是落叶归根了。
一切就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如水融大海，风拂落叶，虽然已经飞过，但似乎已经模糊了痕迹。很多人也渐渐地将这个香山曾经风光一时的业内翘楚淡忘了。当然有些人除外。
这天梁道文很是执着地直接将电话打到了肖贽的办公室，主题仍然是吃饭，喝酒，商议和合作，并且力邀艳姐一起。肖贽正殚精竭虑地逐个跟企业中层领导谈话，准备在年底之前的最后几天好好笼络思想，为明年的工作作好铺垫，哪有工夫理他这些，随便敷衍了两句，就挂了电话。
没想到下午下班前，梁道文直接来到了公司，闯进了总裁办公室，看似春风满面，热情洋溢道：“肖总，我可是亲自登门来请你吃饭，你得给我这张老脸一点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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