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婧感觉双腿间忽然涌起一股热流,大腿猛地并紧,差点呻吟出声,声音有些发颤:“什么…机会?”
肖贽俯下身去,含住她的耳垂,在她耳边刺激道:“我负责上半场,下半场由你来掌握,看谁先败下阵来,敢不敢来?”
林婧经他一激,翻转身体,风情无限地坐起,“来就来!要是输了可别不认帐!”
肖贽口中嗷嗷叫唤一声,推金山倒玉柱地把她压了下去,“你见我输过么?”
这一晚外面的夜空寂静无声,而林婧的闺房内却枪林弹雨,炮火连天。时而鼓声大作,时而鸣金收兵;时而冲锋号连绵不断,时而告饶声若有若无。炽热的战火不停地重燃,一而再,再而三,终于三而竭。
第二日是礼拜日。一大清早艳姐和窦琼玉联袂来到肖贽的房子找他。两人都有房门钥匙,却装模作样敲了半天门;窦琼玉见良久都无人回应,矜持不下去了,愤愤然掏出钥匙打开房门;艳姐也有些奇怪,平日里不是起得挺早么,今日怎么睡得这么死?
两人搜寻一遍,却不见人影;也不见昨日的换洗衣服和手机钱包之类,俱感纳闷:这么早人跑哪去了?
于是两人开始打电话,却迟迟得不到回应。窦琼玉本来心有余悸,却发现艳姐打过去也无人接听,于是两人面面相觑。艳姐是心里狐疑,窦琼玉却快人快语,直接拨云见日:“肖贽难道还有其他的女人?”
这话问得艳姐心里有些不大舒服;虽然这是事实,但窦琼玉的语气让人无法接受。不管怎么说,艳姐也属于“其他”的范畴,甚至窦琼玉也是,但窦琼玉显然把自己摆在正宫的位置上,有点颐指气使的味道。
于是艳姐不配合了,故意问道:“如果有,你会怎么办?”
窦琼玉其实也是属于人精一类,只不过年纪尚浅,稍欠历练;听出了艳姐的揶揄,心思一转,拉住艳姐的胳膊,有些求教意味的反问道:“艳姐,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这话问得有些心照不宣的意思了;艳姐见微知著,遂顺水推舟道:“有本事的男人靠管是管不住的,你只能牵着他,就像放风筝一样;但要保持好力度和时机,该放的时候要放,该紧的时候要紧,既要使倦鸟知还,寒燕恋巢,但又不能阻挡他飞得更高,平步青云。”
窦琼玉沉默了;这些话看似无理且对女人极不公平,但却字字珠玑。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并只是抓住他的胃那么简单,当这个男人注定日后必将鹏程万里时,那么就得学会做这个男人旁边甚至背后默默支持的女人。艳姐就是用作诠释的最好例子。
窦琼玉曾经抗争过,却发现被一张网越收越紧,欲罢不能,而这张网的编织者偏偏又是这个让自己爱得入骨,却恨不起来的男人。或许是上辈子欠他的,注定要用今生来还,窦琼玉这样安慰着自己。
pS:周末兼七夕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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