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淑琪犹豫一番,也将就着躺了下来,可眼睛怎么都闭不长久;
肖贽手抚上胸前,握着血玉,不知何时,这块玉已经跟肖贽溶为一体,肖贽甚至经常感觉不到它的存在。或许这是祖母留传下来的东西,血缘相通,关系相连,它早就成为无法割舍的一部分,可笑自己还常常想和它撇清关系!
肖贽心里默默想着,忽然感觉血玉好象存在感应一般,一股暖流从它上面慢慢流淌出来,开始在身上运行;所到之处暖洋洋的,甚至背部都感觉不到沙滩的凉意。这种感觉,肖贽印象中恍惚已经有三四次了,第一次便是得罪卫俊伟的时候,当时觉得天要塌下来一样,心里很是惶恐不安;第二次便是危急关头为救林婧,吓退小混混的时候,当时自己醉得有些神智不清;第三次似有似无,当时肖贽遭遇车祸,头部遭受严重撞击,肖贽似乎有这种感觉,而且还持续相当长时间,但醒来后却印象全无,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觉。
肖贽睁开眼,掏出血玉,对着阳光仔细观察;阳淑琪见他拿出一块很是奇特的佩玉,大为惊奇,匍匐上来观看,“这是什么?”
只见玉中的血色与上次车祸后相比,已经淡了很多;不再是那种通体血红,略微通透了一些;血色也不再凝固,就仿佛天上的浮云一样,很多地方已经开始稀薄,阳光穿透,就好象染上红色的棉花一样;血玉旁边也像第一次见到时那样,有了些丝线了。
阳淑琪从小见过的宝贝还真不少,不过却没见过如此奇特的玉,见肖贽的模样,这玉似乎很是珍贵;忍不住拿过来放在自己手心里观摩。只是她一时没发觉,两人靠得有些近了,嫩白的脖子和半边脸颊离肖贽只有半尺之遥;姿势也有些暧昧,耸立的山峰也欲贴上肖贽的胸膛。待发觉时,见肖贽正出神地看着她,不觉惊醒,忙抽身离开。
肖贽尴尬地坐起,最大的原因是该死的地方竟然起反应了。肖贽不禁暗骂自己禽兽,她可是窦琼玉的小阿姨,你不要命了?
阳淑琪努力寻找言辞,试图破除两人之间不断蔓延的异样气氛,竟然一语惊人:“按道理来讲,你也算是我的外甥,恩,叫声小阿姨来听听!”
肖贽几欲晕倒!话是没错,可言之尚早?而且时间场合也不对,怎么有种欲盖弥彰,自欺欺人的味道?
“那个,我先走了!”肖贽感觉一种邪恶的感觉笼罩全身,赶忙逃窜;阳淑琪话一出口,几乎想咬断自己的舌头,全身似乎都要起鸡皮疙瘩了;身体打了个哆嗦,也急忙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肖贽赶回去的时候,揭标会已经结束了。艳姐仍然有些紧张过度,见到肖贽终于现身,也不管有旁人在,飞扑过来一把抱住肖贽,惶急地在他身上一阵摸索,见他身体无恙,捶着他肩膀,嗔怒道:“没事?你到底去哪了,这时候才回电话过来,你要急死姐啊?”
酒店停车场大把的客人,都以异样的眼光望向这对干姐弟;肖贽虽然不介意什么流言蜚语,但毕竟对艳姐不太好,忙带她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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