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淑琪泪眼婆娑着,发怒了,站起身来,朝肖贽吼道:“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就不知道让着女人一点?”
肖贽拍手称快:“对嘛,吼出来是不是好受一点?心情不爽有两个对付办法,一个是尽情发泄自己情绪,一个是用酒精麻醉自己灵魂。”
阳淑琪有些呆滞了;没想到这个时候他还在给自己上课。半天才反应过来,学他靠在车身上,落寞道:“从小到大,我还没试着将自己真正灌醉过。”
肖贽想起窦琼玉喝酒还要偷偷地跑到兰馨会所四楼去,还收藏了那么一大酒架的红酒,有些理解她了;只是不知阳家强是怎么管理这些八零后的后辈的,让她们一个个如此忌惮和俯首帖耳?
肖贽突然态度软化下来,柔和而真诚道:“你如果想要倾诉,可以把我当作空气;反正我跟你不是同辈分的人,也算是不相干的人吧,听过后,我可以当作一切没发生过。”
阳淑琪有些触动了;深深地看了肖贽一眼,幽幽道:“我有些理解我大姐为什么如此评价你了,你的确跟其他人不一样。”
她大姐?难道是指窦琼玉的母亲?肖贽正要发问,阳淑琪忽然不打招呼就倾诉开了,说的事情跟窦琼玉说的差不多;大致意思就是郭智敏和她在大学相恋,毕业后却突然提出分手,后来又突然回来说要复合。初恋毕竟是美好而难忘的,阳淑琪心软之下,两人又继续来往。没想到却得知郭智敏同时在追求卫依兰,于是两人劳燕分飞。
不过这郭智敏的手段的确是不太高明,运气也太差,苦心积虑地想要复合,没想到却鬼使神差地暗里被人逮个正着,而且比明里被撞见更糟糕,因为不但没有解释的机会了,而且是莫名其妙地就被判了死刑。看来辛辛苦苦地跑香山一趟,注定是无疾而终了。
冬日的晚上,还是海边,凉风阵阵,的确是有些冷了;肖贽看到她有些哆嗦了,将西装脱下来给她穿上。阳淑琪往日的冷酷开始冰消瓦解,展颜一笑:“谢谢!”
果然任何事物都是经不起对比的;见惯了她冷冰冰的模样,如今肖贽恍然有种回眸一笑百媚生的感觉。再加上她摘掉了眼镜,素面朝天却温婉可人,跟窦琼玉的母亲有几分相似了;发丝虽然散乱却别有一种风韵,本身身材也不错,错落有致,的确称得上一位美丽佳人。以前还真的是暴殄天物了。
阳淑琪很宽容地也没对他异样的眼光表示不满,示意回他路边的车上。宝马车只能明天叫拖车了,今天暂时先回去。
回去的路上,阳淑琪与以前判若两人;不时低眉浅笑,婉约而文静;只是精神有点疲倦,说着说着竟然睡着了。肖贽开始进退两难,最后决定送她去另外一家酒店。
阳淑琪也不知为什么,对肖贽竟然放心得很;沉睡中任由肖贽摆弄,直到被他抱上房间,送入被窝,甚至被脱掉鞋子和外套都没有醒转过来。
服侍她睡下,肖贽也是相当的困乏了;抱了床被子干脆就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待第二日肖贽在清晨中醒来,才发现人去房空。空气中清幽的女人香味表明昨晚并不是一场梦境。肖贽看到他旁边的茶几上留了张字条,上面写道:谢谢你,肖贽!
内容很短,意思也很简短明了,不过后面加上肖贽的名字却有点耐人寻味。肖贽不禁摇头嘲笑自己,看来你对文字太敏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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