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过后的窦琼玉似乎更醉了,多喝两杯就开始疯言疯语起来;起身倒满一杯酒,一会儿说让肖贽用嘴喂她喝,一会儿说两人生个宝宝好不好。肖贽连忙卸下又被她一饮而尽的酒杯,搀扶着哄她去休息一会。
窦琼玉却从他怀里挣扎开来,跳着舞步娇痴道:“我给你跳个舞,好不好?就跳贵妃醉酒!”说罢摆了个衔杯的姿势,却立起脚尖,像芭蕾舞旋转起来。
肖贽满头黑线,这京剧何时成了芭蕾舞剧目了?
窦琼玉旋转两下,立足不稳,几欲摔倒,皱眉抚额,不胜酒力的样子还真有几分贵妃的姿态。肖贽忙上前扶住她,手一横,干脆抱起来,往房里举步迈去。
窦琼玉举起拳头捶了他几下,身体像泥鳅一样扭动着,嘴里还碎碎念道:“你干嘛不让我跳了?我还没跳完呢,要不,我们跳…李白醉酒…”
房间自然是关汉涛叮嘱过的;开门进去,只见里面的主题和色调是蕾丝和粉色,俨然就像是长辈为小公主准备的一样。肖贽把她放到床上,帮她褪去鞋袜,刚要哄她睡觉,却被她缠住不放。肖贽无奈,也脱去鞋子,来抱住她。
窦琼玉终于挣扎得有些累了,乖巧地窝在他怀里开始沉沉睡去。肖贽抚摸着她一头青丝,嗅着清幽的发香,心里像压了座大山,感觉任重而道远。眼皮渐渐也沉重起来,不知何时也睡了过去。
肖贽醒来时,已月上柳梢头了。迷糊着睁开眼睛,却见窦琼玉的面孔近在咫尺。眼含笑意痴痴地看着他,还用手轻轻摩挲着他的脸庞。见到肖贽醒来,略微自责道:“吵醒你了?”
肖贽摇摇头,把她往怀中紧了紧,轻声问道:“现在很晚了吗?你肚子饿了没?”
窦琼玉的眼眶一热,凑过去吻住了他的嘴唇。伴着清甜的酒香,两人间亲吻的滋味更加醉人。窦琼玉忽然情动如潮,吻到肖贽耳边喃喃念道:“我们生孩子,好不好?”
这个提议更加醉人。肖贽刚想用行动答复她,却突然听到了敲门的声音。接着传来关汉涛的声音:“晚餐准备好了,要现在享用吗?”
肖贽第一次感到关汉涛的声音如此聒噪,窦琼玉却直接抓起枕头扔向房门,赌气道:“汉涛哥,你晚一个小时再来!”末了撅起嘴郁闷地低声说了句:“早不挑,晚不挑,偏偏挑在这个时候来敲门!”
当然不能让人家再干等一个小时,肖贽哭笑不得地把窦琼玉哄出门。关汉涛莫名其妙地承受着窦琼玉的白眼和怒意,询问的眼神望向肖贽。肖贽只能还给他一个“我也不清楚”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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