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姐并没有乘胜追击,却捧着他的脸庞,仔细地观察他的表情道:“刚才是你心里话吗?你想好了?”肖贽一愣,说实话刚才其实并没有走心,跟她调戏惯了,哄的成分居多;虽然不排斥,但却从未认真考虑过这个问题;肖贽见艳姐满怀希望地看着他,心中不忍,颔首道:“其实有个孩子应该非常不错,尤其是我和姐的。”
艳姐瞧他半晌,然后紧紧抱住他,脸颊贴着肖贽的脸庞磨蹭着,口中喃喃道:“小弟对姐真好!真的,姐现在感到很满足,也很幸福!”
肖贽有些惭愧;在他内心深处一直以来对婚姻和孩子有些排斥,直到遇到周晓灵和艳姐,才慢慢有松动的迹象;但多半也是站在她们的立场上去考虑这个问题,而自己并没有很迫切地主动去思考这些问题。尤其是艳姐,肖贽更不忍心拒绝她的任何要求,因为这是一个值得他疼爱和尊敬一辈子的好女人,到目前为止,没有之一。
艳姐随即化成一团水,娇痴地缠在肖贽身上,连肖贽开车都要抓住他胳膊揽到怀里。只是当晚准备就寝的时候,才想起要跟肖贽划清界限,突然表示要分房睡;还说鉴于肖贽的意志力太薄弱,自制能力太差,为其身体康复着想,以后凡是出入房间都要得到许可,不然一律视为性骚扰,并驱逐出境。
肖贽不以为然,暗想在我家里告我性骚扰?所以还嗤之以鼻;当然这些只能在心里表达。没想到,当晚就吃到了闭门羹。并且一而再,再而三。肖贽这才知晓艳姐的决心不同一般。
接下来的日子,肖贽明显发现艳姐多了几项变化,其一便是健身。早上竟然破天荒地和肖贽一起跑步;下午回来后便做瑜珈,有时候还去小区的健身房跑步,后来还迷上了健身舞;
其二便是停止饮用红酒了。以前的艳姐可是无酒不欢,甚至临睡前必须饮用一瓶以上才能入睡。现在竟然说戒就戒了。都说酒为色之媒,肖贽不能肯定这点改变是否与分房睡有关系。而且艳姐还在家里实行宵禁了,晚上十二点过后禁止任何活动。肖贽并没有熬夜的习惯,所以有些不置可否。
还有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是艳姐把钢琴也搬来了;虽然搬运过程中又损坏了几个黑键,但无伤大雅。肖贽对时下流行艺术了解不深,也不打算追求和研究;肖贽曾经戏称,如果都市人都像他一样,那么时下的演员和歌星至少得有一半人失业。肖贽平时除了偶尔参观画展,看看电影,听听音乐会,其他能保持点欣赏水准就只有古典音乐了。虽然弹不成调,但毕竟也算是触摸到了艺术的气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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