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姐的洞察力远胜窦琼玉,连窦琼玉都怀疑的事情,到了艳姐这里自然是慧眼如炬,明察秋毫。肖贽骨伤复发事件,骗得了周晓灵,却瞒不过艳姐。为此,养伤期间,一旦见到肖贽有任何不轨心思,或者是不可抑制的丑态,都要承受艳姐铁面无情地训斥,和冷嘲热讽地奚落。
肖贽为保留男人的尊严,淋浴一次后,强烈要求坐到浴缸里面,放满水,还要搞泡沫浴。艳姐心知独明,却不点破,也努力不触碰到他的敏感地带。只是她不知道,哪怕她什么都不做,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都让肖贽感到血脉喷张,浑身躁热。小腹处热气蒸腾,再往下就是峥嵘毕露了。
肖贽哀求道:“姐,已经辛苦你好多天了,你就休息一下吧。看,我完全可以自己搞定,真不用麻烦你了!”
艳姐无视,忙前忙后把他放好洗澡水,试好水温,还帮他拿好换洗衣服,整理好浴袍,手一指,随意而又隐含威势道:“听话,来洗吧!”
肖贽垂头丧气,放弃抵抗;心中无奈地想,我到底是被当成了皇帝一样侍奉呢,还是被当成了儿子一般照顾?
肖贽头上的纱布和小臂上的绷带都已解除,也不再需要,只是脑袋两侧有几道伤痕,小臂皮肤呈现药,肋骨也只是内伤且已痊愈,其实都已经可以浸水了。艳姐每帮他擦拭这些地方,都眼泪涟涟,对待宝贝般温柔细致。
肖贽脱得只剩下一条贴身的四角底裤,而且那里鼓鼓囊囊的一团极不雅观。肖贽就要迈入浴缸,被艳姐一把拉住,用下巴指了指,不悦道:“都脱了,怎么还害羞呀!一点长进都没有!”
其实肖贽在周晓灵面前也能放得开;不知为何,到了艳姐面前,肖贽反而每次都羞答答地像个小姑娘。或许是肖贽曾经真心实意地把她当过姐姐看待吧。肖贽心一狠,手一抄,抱住艳姐的腰肢,往里一带,顿时激起水花四溅。
艳姐惊呼一声,看着自己身上狼狈的样子,打了他一下,娇嗔道:“要死了啊!”艳姐上身只穿件紧身的黑色秋衣,沾了水后紧贴着皮肤,尤其是纤细的腰肢,盈盈不堪一握;下身更惨,直筒的工装裙还有蕾丝的长袜都被浸泡到水里,湿黏在身上,让艳姐感到很不舒服。
肖贽一把抱住她坠入水中,不容分说就堵住了她的嘴唇,肆意地吸吮。艳姐握拳捶了他背部几下,就放弃了挣扎,两只柔软的手顺势圈住了他的脖子,两人迷乱而狂热地亲吻起来。
肖贽把她抱坐在身上,两手开始褪去她的衣服;秋衣,乳罩,筒裙甚至黑色蕾丝的内裤,一件件湿瘩瘩地被肖贽扔到了浴缸外面;肖贽就像个青涩的初哥,表现得急不可耐,甚至有点粗暴野蛮。
艳姐忽然从迷乱中醒过来,一手抓住他举起自己大腿的手臂,一手挡住他的进攻,媚眼迷离,春水汪汪地看着他:“傻瓜,别在这里,等下碰到会伤到你!去床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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