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琼玉拭去眼泪,使劲地蹙起蛾眉,有些懊恼自己的不争气,努力让自己情绪平静下来,说道:“我从来都没有资格要求你去做什么,以前也好,现在也好;而只是我在做一个不切实际的梦,现在终于醒了。”见肖贽惶急着要辩解,深吸了一口气,用手阻止道:“肖贽,我们还是分开吧。我们注定走不到一起。”
肖贽呆若木鸡。
窦琼玉脸沉如水,淡然地就好象在说别人的故事:“其实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们注定不可能一直在一起。曾经我想过要去挣去抢,可我凭什么去挣去抢?于是我就一直在欺骗自己,说要珍惜我们来之不易的缘分,哪怕是说服自己做你的情人。结果表明这一切只是一厢情愿,更是异想天开。”
“是不是你家里又逼你了?”肖贽听到后面,感到不对,急忙问道。
窦琼玉用手指扫视一周,脸色残酷而决然:“你觉得堂堂亿科房地产集团未来的继承人之一,家族会允许她当别人的情妇吗?”
如晴空霹雳,肖贽知道该来的终于来了;肖贽一直给员工做职业规划,不断为他们勾画美好的憧憬和蓝图,其实肖贽在男女关系上何尝不也是一直沉浸在自己美好的想象当中?!
看着窦琼玉平静地离去,直到她美好的背影消失,肖贽始终都呆呆地原地不动,因为他知道自己没有上前阻拦的资格。肖贽雕塑般望着空中春归秋来双燕子,喃喃念道:知无缘分难轻入,敢与扬花燕子争?缘分这种东西毕竟是书上哄人的玩意;窦琼玉虽是热情而奔放的,但同时更是冷静而理智的,她终究要回到她自己的轨道上去,而自己可能只是她旅途中意外出现的风景。
只是肖贽没看到的是,从转身离开的那一刻,窦琼玉强忍已久的酸涩如决堤般倾泻而出。
旁边的朋友诧异地问向罗捷:“大姐头刚才是哭着进了洗手间?那个男人是什么来路,竟然这么厉害?佩服!”
罗捷拍了下他后脑勺,“有本事等下问玉姐啊,只要你不嫌命长!”
众人齐齐缩着脖子。
肖贽鬼使神差地将车开到了水月别墅;进出通行证李薇也帮他办好了,肖贽将车开进去,远远停靠在路边,失魂落魄地看向窦琼玉的房子。
肖贽也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只是这样他觉得心里会稍微安稳一点。思绪一会儿杂乱无章,一会儿一片空白。到了傍晚的时候,终于看到窦琼玉的法拉利了,只是敞开的车座前面窦琼玉旁边竟然坐着另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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