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贽哑然失笑,调侃道:“这下得教训了吧?是谁一直逞强来着?”
窦琼玉挥拳气道:“笑什么笑?还不都是你,把人家弄成这样!”
肖贽翻着白眼,起身找了一阵,疑惑道:“云南白药呢?”
“弄丢了!”
肖贽再一次苦笑,真是一个不知道照顾和爱惜自己的女人!
“我去买吧!”肖贽起身欲走,窦琼玉忽然拉住他,幽幽道:“你以后得答应我一件事,不然不准你走!”
“准啦!”肖贽答应得很爽快。
窦琼玉又捶了他一下,认真道:“我是说认真的!以后出了什么事情,第一时间告诉我,我帮你解决难道让你很丢脸吗,还是很没面子?”
肖贽知道逃不过,这不来了。这妖精还记着这几次的帐呢。不过男人面子这回事在女人面前说不通,或者说没有共同语言,这就像女人在男人面前讨论韩剧或化妆品一样。
肖贽狠狠地亲了一个,笑道:“等到你肯对我坦白的时候再说吧。”
肖贽离开了好久,窦琼玉还在对着门口发呆;脸上却流下了两行清泪。
片刻之后又突然破涕为笑,爬起身蹦蹦跳跳地找到手机,一副精神奕奕的模样,哪还有精神困倦和身体不适的影子?
窦琼玉藏到被窝里开始跟人打电话;把想打的人都打了一遍,忽然发现和周晓灵好多天没联系了。窦琼玉有些心虚的看了看窗外面,又把被子捂严实给周晓灵打了个电话,说她在香山碰到肖贽了,还是跟以前一样讨厌。周晓灵说他那人就那样,有点像小孩子,你不要跟他计较。窦琼玉说我倒没跟他计较,可是我让好意请他来我家做客,他却把我从楼梯上摔下来,后来还把我弄出血了;周晓灵说哎呀,真对不起,我想他不是故意的,我代他向你道歉了。窦琼玉说看在晓灵妹妹的面子上,我原谅他了。后来我让他作首诗给我陪罪,你想不想听。周晓灵说好啊,说来听听,看他能作出什么好诗。窦琼玉说还是算了,我发给你吧,不过你不要发给别人了,好不?周晓灵说好呀,我一定不发给其他人。不一会,周晓灵收到一条短信,内容是两句诗:小荷未露尖尖角,篱落疏疏小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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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作:篱落疏疏小径深,桥头雨落花成阴;花儿孟浪戏狂蝶,请入丛中无处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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