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时期的南霸天和西门庆。”肖贽娓娓而谈,“来香山不久但骄横跋扈;他为了个刚见面的女人恼羞成怒而要收购我的公司,还派人来恐吓我。”
“女人?谁呀?”
“我的前任女朋友,陈慧,也就是公司前任财务总监。现在都被逼得在这呆不下去了。”肖贽很平静地叙述着仿佛他人的故事。
“啊!”周晓灵的八卦之心满足了,却发现捅了篓子,忙掩口收声。
程晶晶很复杂地看了一眼肖贽,嘴微张了张,没有说话。
“他总不会光天化日之下干那些禽兽的事情吧,何况我跟你一起去,你保护我应该没问题吧?”这丫头怎么了,还真执拗上了。
肖贽心道,如今做那些禽兽和禽兽不如的事情哪还用等到晚上啊,光天化日之下为非作歹的事儿不见得比以前皇亲国戚的时候少。只不过手段更隐晦,方式更多样。
“还有程姐做的那些事我又不懂,也帮不上什么忙。再说,我过几天就走了,他去哪儿寻我去?”周晓灵看来是铁下心不愿留下来了。
肖贽头皮有些发麻了。他倒是了解周晓灵的心理,农村出来的孩子,骨子里仍然保留着那些淳朴的东西,平时别说演戏骗人,连撒个谎都心里不安。今天看来是对我公司员工有种罪恶感了。再说,谁愿意撒谎骗人,我也是不得已不是?
肖贽笑笑,觉得有必要回答她刚才提出的其他的两个问题,也算是安慰她吧。
“其实你不用担心你离开香山之后,公司的员工怎么看你,还有怎么看我,也不必担心被别人拆穿,今天演这场戏的真实目的其实就是给他们一个美好的希望和憧憬,公司如果干好了有你我没你我都一样,关键是他们自己得到实惠了。难道你希望他们都失业吗?有时候跟员工不能一谓地坦诚以待,非常时期行非常手段,但并不代表欺骗他们,这是管理哲学。很多成功人士办企业的时候都忽悠过。如果真的哪一天撑不下去了,我会提前宣布公司解散的。”
君不见什么脑什么金,什么网上交易什么平台的,就是这么忽悠忽悠成了名牌产品,知名企业。你不需要你的员工都能够具备像你一样的智慧,给他们一个最浅显最通俗的道理就行了,然后领着他们往前干。干着干着就成大企业了。当然,别带进沟里就行。
下午五点。
跟马建的秘书约得很顺利。不过给周晓灵的安慰却仍然失败了。这就好象告诉她屁股下没有钉子她仍然不敢坐,问题是她心理落下阴影了。肖贽很怀疑这些年周晓灵是怎么在社会上适应过来的,按常理说,外贸这一块也不是什么单纯环境啊。算了吧,反正虱子多了也不嫌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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