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贽沉吟着，切断话头道：“张远因为什么走的，之前不是说的好好的吗？”
“不清楚。今早我就跟他打电话，但一直打不通。问工程施工的其他人也没个清楚的。”
肖贽感到心中隐隐作痛。工程部经理张远也选在这个时候出走，这个消息虽然没让他太意外，但仍让他有些接受不了。毕竟也是在一起合作那么长时间，突然就无声无息走了，连个招呼都不打。
“走了就走了吧。还有谁想走的，道不同，他不走，我都踢他走。”这句话透出丝霸气和杀气。其实肖贽觉得自己在工作上并不是一个有着很强控制欲的人，不然这两年也不会由着曹广在市场公关部一通胡搞。杀伐决断不只需要勇气，更需要时机。
“前台小张以前跟曹广挺黏糊的；还有财务的何云翠，这些都需要审查。张远其实跟曹广走得不远不近，但担心他一走，工程部就散了。最重要的是锦绣花园催我们的工期和赔款，供应商也在催我们还钱。香山国艺的人又来过一次，看你不在，就走了。他们这样三天两头来一次，对士气影响也是挺大的。”
肖贽长吁一口气，问题还是那些问题，但直接面对仍让人喘不过气来。程晶晶还有一点没说，陈慧以前虽然只是协助曹广管理市场公关部，但陈慧的离开却可能让它完全散了。那是一群有奶便是娘的家伙，连准老板娘都走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前台小张早晚得走，但暂时留下，还得借她那张嘴；这个时候说实话开除任何一个人都可能带来多米诺骨牌效应；但该做的还是要做，是开除还是留下，等下开会的时候看情况吧。攘外得必先安内。”肖贽大手一挥，气势十足。一直在旁边静静待着的周晓灵眼中泛起了小星星。
出门的时候，程晶晶突然回头说道：“你身上跟以前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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