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慕容浅一把推开浥轻尘,浥轻尘身子不稳,跌坐在地上。
慕容浅根本不予理会,自顾自地将周莺莺从地上扶起,温柔地拭去了她面上泪痕:“你有什么错,哪里需要给她道歉呢?好啦,别哭了,有我在哩!”
“你推我?”浥轻尘不可置信地望着慕容浅,颤抖着声线道,“为了这么一个贱人,你推我?”
“到底谁才是贱人!”慕容浅面色沉得铁青,鼻腔发出一声冷哼,“浥轻尘,你自己不检点可别枉了他人清白!”
“你说什么?”
“你和墨笙的事我还没有追究,你倒敢来这里胡闹!”
浥轻尘平白受了劈头盖脸地这一通责备,震惊之余,慢慢生出几分嘲讽:“呵呵呵,尊敬的国主陛下,即便你要冤了我为你自己开脱,你也找个眼前的人不是?呵呵呵,你居然心虚得说早已了无踪迹的墨笙!想不到才华横溢的李煜,文采斐然的慕容浅,也竟有理亏词穷的时候啊!呵呵呵……”说到最后,竟然发狂般地笑将起来。
“我心虚?”慕容浅怒视着浥轻尘,“韩熙载出入你寝殿已三月有余,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他就是墨笙!”
浥轻尘微微一愣,瞧着慕容浅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又愈加猛烈地笑将起来:“慕容浅啊慕容浅,你真当我眼瞎了吗?你竟然说韩熙载是墨笙,就凭着他俩医术上的几分相似吗?你糊涂,就真当我也发浑了吗?”
“糊涂的是你!我早就派探子查清楚了一切,那韩熙载,早在送入‘枯荣医院’之前就已经断气身绝了!你以为墨笙真有起死回生之能吗?他不过换贴了一张人面皮而已!他与你多年的交情,这样一点障眼法,你就辨不出了?还是……你故意装糊涂呢?”慕容浅眸中怒意陡盛,言语间的冷寒一分分逼近浥轻尘,“今日你还敢私自遣散了庆奴,你是怕她误了你俩的款款情深吧!”
“你胡说!”浥轻尘憋不住委屈,强忍着泪意,猛地从地上站将起来,“你自己行了不忠之事,却反倒冤我不贞!慕容浅,你好没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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