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赐婚礼,自然是无上殊荣!皇兄误会了!”慕容浅摆摆手,有些好笑道,“如今这,并非是婚礼,只是一场法事!”
“法事?”李弘翼眸中精光化为冷寒一点,“我竟不知世间有如此喜庆的法事!”
“娥皇久病刚愈,自然得需亲迎法事冲喜,为的提升阳气,保身体康健!”慕容浅款款道来,“皇兄你常年征战在外,自然不知金陵城内这等佛教法事!”
“冲喜?”李弘翼轻嗤一声,“想不到,堂堂皇子,竟然如此迷信!”
慕容浅憨笑着,恭恭敬敬地答道:“若不是栖霞寺圣僧为我指点迷津,我亦不知个中关键!”
浥轻尘心下了然,金陵城中无人不知,当今圣上李璟一向信奉佛教,对栖霞寺里的高僧更是礼遇有加,若是燕王怀疑圣僧,那必然是对皇上不敬。
李弘翼略微收敛神色,故作明了地点点头:“既是圣僧开的金口,自然不会出半点差错!”
“差错是一定的!到底是有人不长眼,搅了这一团喜气!”慕容浅盯住李弘翼一字一句道,言毕,转眸轻扫而过,望着一直蜷缩在地,害怕得噤声的阿离,“阿离,你可知罪!”
阿离身子一颤,压抑着委屈,呜呜咽咽地只顾磕头。
“不长眼的狗奴才!”李弘翼心中本就烦闷有气,找到这个台阶,唾骂一声,伸手又要往阿离头上劈去。
“我的人我自会管教,不用劳烦皇兄大驾!”慕容浅袖袍轻轻一拨,将燕王挡了回去,“皇兄今日前来,总该是有要紧事吧?总不会,是来替我管教家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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