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我在想这是不是可以算作是我对她的忏悔呢。
可是我明白,这忏悔她根本不需要了。
我从未怪过她离开我,因为与其说那是她的离开,倒不如说是我主动把她从身边所赶走——
一如当初寒清许对我说的那样,如果我继续令她失望下去的话根本不要其他男人与我抢她的心也会渐渐被我伤透。
想着这些,我的心口处又疼的厉害,嘴角再度渗出丝丝的鲜血。
这些日子我总是不敢过于想她,自她走后我就落下了心痛的病根,一旦过于执着的念起她就会吐出血来。
曾经只有在虚幻小说里看得到的事,曾经觉得极为荒唐,如今竟然真真切切的轮到了我头上。
医生说如果我继续执迷不悟下去可能活不了几年了。
我得了绝症,病根是她——
我的前妻,顾夕妍。
于是我总是刻意的令自己不去想她,与她相关的丝丝缕缕都竭力回避着。
可是纵然如此,我每天还是会准时来到这里,像是中了怎么戒也戒不掉的毒瘾,明知道这会致命,依然不折不挠。
我知道我是病入膏肓了。
每晚回到家都已经快接近凌晨,韩笑笑每天都会等到我回去才去睡,夜深人静,我躺在曾经我和她共同的卧室,每晚总是捧着她留下的那本日记本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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