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追妻无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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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追妻无底线_最新章节我还是好想对你说,妍,你愿意嫁给我么(大结局下)



    所以,他应该是寒清许的朋友?

    或者是战友?

    “严格来说我其实是寒队长手下的兵。”男人走过来,高大的身影站在床沿,一脸庄严肃穆的模样,

    “顾小姐,你应该还不知道你们三个人的命是怎么捡回来的吧?”

    顾夕妍迷茫的耸了耸肩,“是吧,这正是我想要问的问题。”

    “你打的那个电话启动了我们国家目前最先进的制导和救生系统,那场爆炸的冲击波把你们三个人卷到空,一并赶到的无人救生系统把你们拉进了救生舱,这是你们现在还活着的原因。”

    面相死板的男人耐心解释着。

    他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顾夕妍更是懵了,想到这里面有太多自己不知道的专业知识,注定是越问越迷茫,也不再追问,只是礼貌的笑道,

    “那么实在是谢谢你了。”

    “说到底救你们的人是寒队长,你应该谢他才对,不过你恐怕没有这机会了,唉!”

    男人深沉的叹了口气,

    “他回国之后依然不肯继任王位,更不肯和他父亲选的王妃为妻,铁了心的一定要回来,他的父亲雷霆大怒之下给他设下了120道历练,发下狠话说只要他敢接受这120道历练,如果最终能够活下来的话放他回来,以后再也不强迫他做任何事,想不到他竟然一口接下了这些历练,顾小姐,爱情的力量还真是伟大呵。”

    “这是我们在oisa国的特工拍下的视频,你自己看吧。”

    腿传来微微的疼,是男人的手机砸在了她坐腿。

    屏幕是一段视频,她点下播放键。

    “啪!”

    “啪!”

    “啪!”

    耳边即刻想起接二连三的鞭打声。

    阴暗的画面里三个肌肉发达的男人呈“品”字形站着,不住的用沾了水的皮鞭轮番抽打着正央那个被用铁链锁住手脚的男子。

    纵然光线不够明朗,然而顾夕妍还是一眼认出这个挨打的男子正是寒清许。

    甩皮鞭的人应该是经过了特别挑选,每一鞭都结结实实的打在他身,留下清晰的血痕。

    场景异常的残暴,令人无法直视。

    然而,寒清许始终自然的微低着头,从头到尾只有残忍的鞭打声和打得累了的挥鞭手们疲倦的呼和声,他竟没有叫过一声痛。

    顾夕妍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看完这段视频的,只觉得每一鞭子都仿佛是打在自己身一般,看到最后自己整颗心仿佛都停止了跳动。

    “这样的鞭打要持续三天三夜,而且只是120道历练里的一道,真不知道他能不能熬过来。”

    男人暗暗叹息着。

    顾夕妍陡然觉得呼吸紧张,整个人都不好了。

    寒清许,你一定要坚持住啊!

    “不过你也别过于担心,这毕竟是3个月前的视频了。”男人意味深长的望着她,

    “oisa那边信息封闭,寒队长现在的情况我们谁也摸不清,按时间来算的话那120道历练现在早该结束了,他既然没有回来,也许是真的死了呢?”

    “”

    不听这话还好,听了这话,顾夕妍险些背过气去。

    尼玛!

    你们特工们还真是冷血无情啊,有这么劝人的吗?

    时间已经是早晨6点半,外面艳阳高照。

    顾夕妍赶着要走,男人执意亲自开车送她,用他的话说是“虽然寒队长生死未卜,但我必须对他负责”。

    顾夕妍先把怀念送回了家,万幸昨晚杀手们只是把念雪姐打昏在了沙发,顾夕妍回到家时她早已醒了,正在为怀念被绑架的事而烦恼。

    放下了怀念,又去画廊里取了昨天肖子夜留下的证据,这才和唐满月一同向海边别墅赶去。

    男人在别墅大门外停了车,放下顾夕妍和唐满月走了。

    顾夕妍和唐满月下了车时,望向天正开着他的豪华劳斯莱斯开出院门来。

    安雪漫坐在副驾驶座,见了两个人,脸色瞬间变得一片苍白。

    “咔!”

    望向天推开车门,凝着漆黑如夜的眸子看着唐满月和顾夕妍向他越走越近,

    “妈,你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发生了什么?”

    “只是脸色看起来不好,倒是还没有死!”唐满月没好气的向车里望了一眼,刻意将声音提的很高,

    “你还不让车里那个女人给我滚下来!”

    “”

    没料到唐满月大清早有这么大的火气,望向天又是诧异又是无奈,骨节分明的手指在车窗轻敲一下,不冷不热道,

    “小漫,还不下车?”

    “咔!”

    副驾驶座的门应声打开,银装素裹的美人儿慢吞吞的下了车来。

    微低着头,再也不似昨晚那般飞扬跋扈和无法无天了,而是像霜打的茄子般,眸里满满的恐惧和绝望早已藏不住,明显的流露在外。

    她知道是大难将至了。

    她做梦也想不到,昨晚她明明亲眼看到顾夕妍和唐满月掉下悬崖去,今早她们竟然又活生生的出现在了她面前。

    “怎么,这下知道怕了,不再嚣张了?”唐满月恨恨咬着牙,

    “贱人,站到我面前来!”

    “”

    美人儿局促不安的挪动步子,万不得已的站到唐满月面前来,

    “妈”

    “啧,你还叫我妈,你还有脸叫我妈,那个骂我老不死不是你,那个把我推下台阶想要把我摔死,那个找人把我绑到山逼迫夕妍拿刀把我杀死的人不是你了是不是?!”

    想起那一幕幕,唐满月瞪着双圆溜溜的眼睛,整个人像只充满气的气球,几乎会当场爆炸一般。

    安雪漫低着头站在望向天身边,浑身剧烈颤抖着,说不出一句话。

    望向天诧异的望着这一幕,英俊的脸隐隐流露出几分惊讶。

    “向天,6个月前妈在‘空花园’无意间撞见了她和一个男人的奸情,她气急败坏之下把妈从花园里推了下去,妈是老糊涂了,在医院里醒过来后竟然没有指认她,而是不识好歹的冤枉夕妍,妈糊涂啊!”

    想起了伤心事,唐满月的泪水再次掉了下来。

    望向天诧异的看着她,又看向她身边的顾夕妍,眼神有这么一瞬间的恍惚。

    只听唐满月继续道,

    “谁知道安雪漫这个贱妇不知道见好收,反而一直把妈视为眼钉,无时无刻不想着害死妈,在昨晚她雇佣杀手绑架了我和夕妍,逼迫夕妍拿刀把妈杀死,向天,你说说这样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你该用怎样的手段对待她才好?”

    颤抖的手指指着安雪漫,神情这么愤慨、这么激动,怎么可能有掺假的成分呢?

    望向天的脸色不由冷了下来,寒凉的目光向安雪漫脸投落过去,

    “小漫,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沉冷的语气寒冬腊月里的冰雪还要刺骨。

    美人儿的身子狠狠一颤,心里像是有什么陡然破碎了,她抬起惶恐的双眼,极力委屈的视着望向天,

    “向天,你不要相信她的话,她一定是和顾夕妍串通好了一起来诬陷我,向天,我真的什么也没有做,你不要相信她,不要”

    想要像是往常一般演的镇静而真切,然而,她太过惶恐了,以至于声音禁不住颤抖的厉害,以至于如此的想要掉下惹人疼怜的泪水来,却一滴也挤不出。

    “妈。”

    望向天的目光又向唐满月脸投过去。

    这一切转变的如此突然,况且安雪漫在他心目的形象一直那么美好、那么根深蒂固,即便到了现在,他还是不敢相信安雪漫会做出那样的事来。

    “我知道她姓安的会不见棺材不掉泪,所以我把证据也带了来,你自己看!”

    唐满月打开她的手机,找到顾夕妍预先传到她手机的那份视频件,点了开始播放。

    “嗯!”

    “嗯!”

    空气里即刻响起女人忘情的申吟,安雪漫望过去,只看了一眼认出这正是那晚她用嘴讨好肖子夜的画面,顿时像是疯了似的尖叫一声,

    “贱人,不准给向天看!”

    蓦地向唐满月扑过去,双手重重的推在了唐满月身。

    “哎呦!”

    唐满月惊叫一声,身子一个趔趄,头部重重撞在了望向天的车,痛叫着喘着粗气,看样子是撞的不轻。

    然而,安雪漫早已被恐惧冲昏了头脑,哪里还顾得唐满月的死活呢,再度扑去,

    “贱人,把手机给我,给我!”

    “给我啊!”

    一手死死抓住唐满月的头发,一手抓住她的手,拼了命的抢着她手里的手机。

    “够了!”

    耳边忽然传来男人愤怒的呵斥。

    这一声犹如晴天霹雳,又犹如一盆冷水向她当头浇下来,她一瞬间全醒了,瞪着双惶恐的美眸瞧着这个面色沉冷的男人,

    “向天,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你把我望向天当做了什么,以为到了现在我还看不清事实么?”

    望向天面色阴沉,心情说不的沉重。

    此景此景之下,仅仅是安雪漫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表现已经说明了事实,更何况唐满月的手机里此刻仍然还在播放这她为那个男人“服务”的画面。

    她讨好男人的手段如此的专业和娴熟,这应该是经历过多少次的实战和磨练才能练的技术?

    以往的安雪漫在他面前表现出的形象总是那么清纯美好,直到此刻他才恍然大悟,原来那一切都是她刻意表演出的假象。

    明明是这样一个肮脏卑贱的女人,而他竟然像个傻子似的把她奉为女神,天真的被她一骗是10年!

    而画面里的那个男人,不正是他如今正在找的,那个不止一次的的在暗对他开枪的肖子夜么?

    在他面前口口声声说着爱他,背地里却又和试图害死他的男人纠缠不清,真实的安雪漫和他曾经奉为女神的那个美人儿到底是多么天差地别的两个存在啊?

    “我们相识十年,你应该谁都清楚欺骗我的人都是什么下场。”

    心如死灰的男人寒凉的唇齿间溢出冰冷的音节。

    “向天呜!呜!”

    无力的唤着他的名字,美人儿伤心到了极致,求情的话一个字也说不出,唯有痛苦的呜咽着。

    这些年她因为望向天丧心病狂,最怕的、最不想面对的是望向天发现她那些肮脏的事实,而今这一天真的到来,仅仅是他看透了她的原形这一个事实足够她生不如死了

    眼前黑影浮动,望向天俯身夺过她手里的手机,冷冰冰的望着屏幕那段精彩至极的画面,

    “你是海城里人们公认的‘女神’,我会把这段视频发到让大家都看看,也好让大家都见识一下他们的女神有多清纯。”

    什么?!

    女人耳朵里“嗡”的一声。

    “向天,我们毕竟相爱过,你不要对我这么绝情,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了好不好?”

    双手紧抱住望向天的双腿,歇斯底里的嘶喊着、求饶着,

    “向天,你知道我把名声看得什么都重,你把这段视频发出去等于毁掉了我的一切,向天,我是你的妻子啊,我知道你心里还是爱我的,你不会这样做,你不会的,不会的,你告诉我,你只是吓我而已,你不会的是不是?”

    “我的妻子”

    淡淡呢喃着这个词,望向天只觉得无讽刺,深埋住眼底那丝疼痛,目光缓缓向顾夕妍身投过去,

    “你最需要求的人应该是她,如果她想要饶过你,我倒也没有意见。”

    “夕妍!”

    安雪漫眼前一亮,哪里还顾得尊严呢,这么双漆跪地爬到顾夕妍面前去,仰着张泪眼模糊的鹅蛋脸可怜楚楚的瞧着她,

    “夕妍姐,我知道你最善良了,小时候你什么都让着我,无论我做错了什么你都会原谅我,你帮我向向天求情好不好,我求了。”

    “夕妍姐,向天最听你的话了,你念在我们曾经姐妹情深的份儿帮我求求情好不好,夕妍姐,我求你了,夕妍姐!”

    口口声声叫着夕妍姐,仿佛她们真的是情同手足的好姐妹儿一般。

    望着这个失魂落魄的可怜女人,顾夕妍唯有冷漠的笑着,“安雪漫,不知道你是被吓破了胆子还是被吓得傻了,看你遭到报应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帮你求情呢?”

    “”

    美人儿怔了怔,经顾夕妍这么一点,似乎有几分清醒了。

    她真的是被吓得魂飞魄散了么?

    “望先生,这里面全都是她所做过的坏事,你留着慢慢欣赏吧。”

    顾夕妍把那份厚厚的档夹递出去。

    望向天接在手,凝神注视着她。

    如今看清了安雪漫的面目,也明白了从前顾夕妍每次与安雪漫针锋相对的时候都应该是安雪漫的不是,而他竟然屡屡被安雪漫纯真的表象所迷惑,每一次都是宁肯相信安雪漫伪造的花言巧语也不肯相信她

    念及自己对她的委屈和亏欠那么多,他心里百转千回,恨不得她当场狠狠甩自己几个耳光。

    然而,她若是肯甩他耳光还好,那样起码说明她还是恨他的。

    事实却是,她是如此的平静似水,或者说早已经对他心灰意冷,莫说是爱,她连恨他都已经不屑了。

    望向天心情冰火两重天,“这个女人给了你太多的伤害,如果你想要我用什么手段对她,只要我能做到,我定然会顺从你。”

    “古代有一种刑法叫凌迟。”

    她淡淡开了口。

    听到这两个字,安雪漫整张脸都黄了,难以置信的望着这个弱女人,仿佛在看一个吃人的妖怪一般。

    不!

    这个叫顾夕妍的女人分明妖怪还要腹黑。

    只听顾夕妍继续说道,

    “那天安雪漫撞掉了我肚子里的孩子,她反过来说我故意以此冤枉她,那天我亲口对她说过,有一天我会要你望向天亲手把她的肉一片一片的割下来,让她尝尽被所爱的人亲手凌迟处死的滋味,望向天,我希望你用这样的手段对付她,你会顺着我吗?”

    话音还没落下,跪在地的那美人儿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这样的手段,她仅仅是想一想仿佛感到浑身每一块皮肉都在滴血。

    “好!”

    望向天竟然真的应了下来,声音这么坚定、这么冷漠,

    “我如了你的愿,把她的肉一片片的割下来,直到她咽下最后一口气为之!”

    “不!我不要!”

    “我不要!”

    “我不要!”

    美人儿瞬间失了控,凄厉的尖叫着,匆匆在地爬起来,快步跑到院门口的石狮子旁,卯足了浑身的力气一头像狮身处撞去。

    “站住!”

    门口的保安匆忙拉住她的胳膊。

    纵然如此,安雪漫的额头还是重重撞在了石狮。

    “啊!”

    伴着一声惊叫,妖娆的血液汩汩在她额头流了下来,然而刚刚保安那一拉消减了她大部分的力气,她这一撞只是受了皮外伤,并不足以致命。

    两名保安各拉着她一直胳膊,她隔着血泪模糊的眼帘望着不远处的望向天和顾夕妍,下一秒,忽然仰天狂笑起来。

    “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保安们拉着那癫狂的女人渐渐远去。

    安雪漫疯了——

    顾夕妍淡淡望着她的身影,忽然想到,其实安雪漫在三年前已经疯了,只是那时候的她是丧心病狂,而今却是真的病入骨髓,真的应该被关进精神病院里去了。

    视线自安雪漫身抽回,她竟没有再看望向天一眼,转身自顾自的向回走。

    “妍妍。”

    身后传来男人轻柔的呼唤。

    这呼唤太过温和、太过关切了,她甚至都记不起从前在哪里听过了。

    “从前我误会了你太多,如今一切都已经水落石出了,你是不是也应该回到我身边继续做我的妻子了?”

    男人的声音这么磁性,这么好听,令她恍惚回想起与他初见时的场景。

    然而,望向天早已经不是初见时的那个望向天。

    而她,亦不再是初见时的那个她。

    一切都变了。

    一切,都无法再回到最初了。

    她停下脚步,回眸笑了,

    “望向天,我不是你的玩具,你有你所爱的女人的时候,你处处维护她,不惜把我丢出去,失去她的时候又把我召回来。我也不是你的妻子,你好像忘了你半年前才刚刚和安雪漫结婚,你的妻子在那里。”

    抬手,远远向安雪漫的背影指去。

    望向天顺着她所指的方位看过去,想起他已经娶了安雪漫的事实,眼底一片受伤。

    “很早之前对你说过,对于你我永远不会再回头了,望向天,也许是因为你从来都强势习惯了,从不把别人的话当回事,所以一直置若罔闻,但是那些话对我我来说是我给自己立下的誓言,这辈子也不会变了。”

    坦然笑着,扬手把手包里的日记本向他丢过去,

    “这本日记里记载了我和安雪漫之间的一切,还有你,看过之后你会知道安雪漫都做了些什么。”

    “望先生,真的要对你说再见了,祝你幸福。”

    转身,迈着轻松的步子向来路而去。

    望向天像尊雕塑伫在原地,手里拿着她留下的笔记本,视线里,她的声音渐渐远了、淡了,他的心里仿佛也有什么渐渐融化了,空出一个无底洞来,空荡荡的,怎么也填不满。

    “向天,你这么要她走了吗?”

    唐满月走到他身边,没好气的瞧着他失落的侧脸。

    “”

    没有回音,极其英俊的男人只是定定望着她身影消失的方向,漆黑的美眸里一片苍凉。

    “唉,你是这么不争气,向天,你竟然不知道怀念是你和夕妍的亲生女儿吗?”

    唐满月的声音清晰的在耳边响着。

    这一刻,望向天的心脏仿佛被狠狠刺了一刀,口陡然一大口鲜血喷出来,眼前一黑,高大的身子这么直挺挺的趴在了湿冷的地面。

    海边别墅距离最近的公交站点也有几公里的路程,顾夕妍闲庭信步向前走着。

    “吱!”

    刺耳的刹车声,一辆黑色劳斯莱斯这么停在了她的左手边。

    “正巧路过,顺便带你一程。”

    耳边响起清泉流水的声音,如此清澈好听,仿佛魅惑人心的天籁一般。

    是他?

    这可是梦境么?

    她恍惚的抬起头来,入了眼的果然是那张倾国倾城的脸。

    真的是他——

    他穿着笔挺如新的黑色西装,修长的身影笼罩在温和的晨光里,整整6个月没有见面,他瘦了许多,露在外面的手背和脖颈里印着一道道还没有痊愈的伤痕,她知道这是他为了重新回到她身边而“历练”出的痕迹。

    “寒清许。”

    她轻唤着他的名字。

    “嗯,是我。”他轻笑着走到她面前,轻手帮她拉开副驾驶座的门,

    “车了,送你回家。”

    “”

    她的唇瓣颤了颤,没有回话,而是与他相视一笑,这么自然而然的扑进他怀里去。

    泪水忽然失了控,她用柔软的手臂紧抱住他的腰身,孱弱的身子不住颤抖着,低低的呜咽,怎么也停不下来。

    耳边传来丝丝暖意。

    她感觉到他的唇凑到了她的耳边,这一刻,她清楚的听到他柔声对她说,

    “我是个不值得任何一个女人托付终身的人,每一个今天对于我都可能成为生命里的最后一天,可是我还是好想对你说,妍,你愿意嫁给我么?”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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