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边的,更不知道他如何看出了她的状况不好,她从小就落下了头晕的病根,心情低落或者过度劳累的情况下就越加糟糕。
不愿像安雪漫一样赚取廉价的同情和可怜,所以努力表现的行若无事,其实眼前恍惚的厉害,身子像是飘在半空中一般,虚弱到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还能这样假装多久。
其实,纵然她表现的再要强,纵然掩饰的再高明,却掩饰不去这涣散的眼神。
大厅里人来人往,大家各自寻欢着,只是没有人真正在意她、没有人的视线肯在她身上多加停留罢了——
就连刚刚望向天与她面对面站着也没有发现。
唯有寒清许。
他刚刚在不知名的角落无声旁观着,却把她的状况看得无比清楚。
“寒清许”
喃喃念着他的名字,视线缓缓转向他,她的双眼忽然酸疼的厉害,
“你还没有走么?这样的场合好像不太符合你的气质。”
这样的男人自也有着浑然天成的尊贵气息,然而仙风道骨,如一块皎洁无暇的白玉,好像放在最干净的场合才合适。
纸醉金迷的场合似乎不适合他。
或者说,配不上他。
他依旧面色清凉,一如他的名字,总是清寒如许,
“我去过的场合也许比你能想象到的还要多。走吧,我送你”
转身面朝门口的方位,没有迈开脚步,而是等她跟过来。
她努力定了定神,正要随他走,可就在脚步即将迈开的一刻,目光竟然再度不争气的向舞池里投过去。
那贴身相拥的俊男美女又一次映入她的视野,心里也又一次传来那撕心裂肺的痛。
“你等等!”
她突地大步迈到他身后去,冰凉的小手用力抓住他不染纤尘的黑色西装。
他回眸望向她,对她激动的表现竟然没有一丝的惊讶之意,仍然静如止水。
没有开口,眼神已经是询问。
“陪我跳支舞吧”
面色苍白的女人迈着虚浮的步子走到他面前,仰头望着这张倾国倾城的脸,眸里祈求的意味这么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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