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殿下……你是阎君殿下。”豆角小鬼的声音有一些颤抖,根本不肯相信面前的这一位月白衣衫的男子,可是听到他自称本君,还知道功德薄的事情,就由不得他不相信阎君殿下就是面前的人。
“多谢殿下,多谢姐姐。”小鬼的面上泛起欢喜之色,连殇若的目头跟着师父绕了过,谁说幽冥阎君手段冷凉,他的师父是这般的为人着想。
即墨予漓的长臂一挥,面前的浅绿色幻之境被打散,他们二人便缓缓地朝前头走了,连殇若四周瞧了一瞧,这青菜地儿是处在了个山谷的开口出,拐出了开口,迎着他们显的,是密密麻麻的坟包。
银白的坟包散发着森冷的气息,一阵风声吹过,仿佛能听到一些不太明朗的哭线,连殇若心想,若是凡人听到这哭线,只怕是会生了幻象出來。
但是,连殇若看着面前一阵阴郁之气的师父,这冲天的黑暗气息,将四周笼罩,使得沒有任何动静出來,唉!有师父在场,谁还敢出來领受这份直冲脑门的压力,她的想法还未结束,就看得前头的师父双臂一伸,指尖握了一股力道回來。
随着那力道的涌回,满身的黑暗之气被师父撤了,在阴气浓郁的地方,所以师父身上的黑暗气息才过于浓郁。
浓气一收,那风声就越加的刮得沉重了一些,还能够闻得见落在了风中的妖界之气,连殇若的眼眸一眨,有亮光之眼眸上方拂过,那风中的妖灵之形,便就现了影子。
“阿若,妖灵的身子不比得妖物,出得手之时,要攻其不备,逮着空子就直接挥剑,不必客气。”攻其不备么,连殇若的嘴唇一扯,这应该是风妖与生魂所结合生的妖灵之体,若非如此,这妖灵就不怕藏身在风中了。
剑出鞘,连殇若微起脚尖就奔了过,剑风里头是凛冽的杀意,连殇若的身子踏风起浪,跨过坟场上的坟包,这风之妖,惯以无形之体生存,那白色的骨头还在风中飘荡不停,就是这样的皮包骨头还敢吸取生魂之魄。
剑尖刚刚要到达风中的那皮包骨之时,便见这风中现了师父绝俊的面皮,师父,连殇若大吃了一惊,撤剑收回,但身子却迎着那妖灵就甩了。
即墨予漓眼眸一闪,倒是低估了这妖灵的本身,竟懂这幻化之术,他的身子正欲前行,却闻到一股浓郁的香气,这香气,天界的镇神草,他的脚步仿佛被生生定住了一样,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妖灵的白骨之手从连殇若的胸膛处穿透。
这一幕仿佛被卡住了,阿若,这镇神草,是镇天神之魂的灵草,从來只有犯了重罪的天神,才会被施以这种镇神草在自身,使其不能动用自己的法力,他微微跨了一步,便就吐出來一吐的浓血,法力被禁,那么,便就是用内力好了,脚尖一点,只能接住从天下坠的连殇若的身体。
阿若,他唤了两声,却只能看到连殇若的浅色衫衣上被墨色的血迹浸染开來,而这一些血迹,烧红了他的眼眸,他的徒弟都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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