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容度也是不再和王婉容说话,只是那么认真的看着那个剪刀,似乎就是那个剪刀就是十大神器一般,或者就是一件强力的先天灵宝一般。
就在王婉容很疑惑余容度的所作所为的时候,忽然就听到余容度说道,“这剪刀其实是杀女真兵的吧?”
王婉容的心一颤,然后急忙否认道,“哪里,你说什么啊,我不懂!”
余容度依旧盯着那剪刀,轻声的说道,“其实真正的心理应该是死过一回的人最怕死,不是怕死亡本身,而是害怕死亡的过程,尤其是上吊自缢的人,那种看起来短暂的死亡过程,在求死人的眼中其实很漫长,对吗?”
听到余容度这般说话,王婉容不禁又想起来自己自杀那个时候的感受,不由紧张的吞咽下一口苦涩略带咸味的唾沫,那咸味其实是自己咬破下嘴唇流进嘴里的鲜血,稍微抬头,看着余容度,看到对方依旧没有注意自己,只是一味的看着那桌子上的见到入迷。
微微的抿了抿已经被咬破的嘴唇,微微下意识的紧皱了一分眉头,依旧没有说话,在不知道说什么好的前提下,沉默是最好的应对。
余容度似乎很是无意去听王婉容的话,只是停了一下,继续说道,“怕是你早就心存了死心,想用这把剪刀杀一个金人,然后你的想法是被处死,处死是一种被动的死亡过称,不像是自缢这般令自己难受,对吧?”
“死亡没什么可怕的,我一点都不怕!”王婉容却是这个时候忽然说道。
余容度抬起头,望着王婉容说道,“是啊,死亡并不可怕,所以你一点不可破怕,就跟你刚才说的那样,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
听到余容度这般赞同自己的意思,王婉容却是心头一松,依旧又不说话。
“只是,死没有那么简单。”余容度缓缓的说道,“先不说,在面对那女真人的时候,你能不能杀的死对方,单单你这个小身板就根本不是女真人的对手,想要你生,或者想要你死,其实都很简单。死亡本身不可怕,如果你死不了呢,把你当成营妓,每天几十甚至几百的强壮如长白山中黑熊的蛮夷之躯,重重的压在你的身上进进出出,你就是想要自杀都自杀不了,那样的日子根本就不分黑白二夜,一天十二个时辰,一月三十天,一年十二个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