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余容度愣住了,却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么一件事,原来他也真正的知道这改年号的原因,其实是因为余容度和童贯的手段打的太好,声势一度占据半壁江山的方腊却被余容度和童太师仅仅这么几天就擒获、当时他也听说过这改制年号的事情跟自己有关,但是却又被自己那早熟的历史知识给自己来了一个灯下黑。
靖康出名的原因绝对跟其靖康之变有关。有了这个年号就已经回出靖康之变吗?但自己显然把这件事看成了一件必然,更重要的是,顺着这个思维下去,自己对猴格说的那些话,以及那种暗示性的言语,最终照成的结果就是原本都已经偏离的历史轨迹,又回到了原本的轨道上。
这种憋屈,令余容度不由的有些烦躁的走来走去,再考虑一个格外,那就是自己到底都能控制多少。
余容度无法回答李师师的话,到底因为断定靖康之变,但是显然这种灯下黑的原理也适用于转世周文王姬昌的赵佶,那就是不相信竟然这么快。只是没有人知道这件事的开始和结束在哪里?
李师师想了一下,才缓缓的故作镇定,却实际上把自己内心中的谨小慎微的性格发挥的淋漓尽致,望着余容度那故意惊恐,李师师不由的对于余容度解释道,“不用怕,余公子,这些北方蛮夷这种强盗行径已经出现过很多次,并且每年都会发生很多场这种事情,不过是随便是找点烂到极致的借口,让咱们好有机会进行敲诈,这事似乎也没有什么吧?。”
“那为什么还有那么多的人去反对赵佶对于这女真国动静的推理?”余容度微微一笑问道。
李师师是早就知道余容度会这么问一般,很是顺快的说道,“那还不是那些奸佞小人,都是一些新人,刚刚被官家提拔起来的,他们对于这些国家常理不太清楚,所以,小题大作的进行了各种匪夷所思的推理。”
这个时候的余容度已经没有了什么心思去听李师师给他的消息,只是想了一笑,最后还是保险的说道,“还是得等到塘报前来才算是能够确定,就怕的是很多地方都没有防御,而被其有了趁之机,长驱直入的到达黄河,渡过之后,迅速的未必开封,你想,会出现什么事。算了,还是要等到最后确切的消息才能做出反应啊。对了,师师姑娘,官家的那些人可有人去用法术探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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