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这里,文鹿转头望向秋寒,重重的说道,“既然圣公把这内政之权授予我,那么这事就应该有了负责,泄愤于事无补,也不是处理事情的态度。”
是贤易色一手把文鹿拉进这摩尼教或者成为明教造反团对,并且劝说了方腊以及这个集团中大多数人的意见,成功的促成了文鹿出任丞相的结果,而他也是跟文鹿接触最深的人,都是修行者的身份使得两者更能从同一个思维去看到问题,那就是大道!
无疑,贤易色明白文鹿的大道,也是知道她的初衷,听到这里也不由的问道,“那什么才是处理这件事的态度,结果呢?事已至此,你总该给出一个初判吧?”
文鹿看了一眼贤易色,也是很佩服对方的胸襟,这个时候依然能够这般对待自己,可见他对这番事业也是寄予厚望的,虽然能够明白对方不过是借助这一场起义,来修行,更多的是合则两利,分则两害,摩尼教的壮大就是他的修为精进,衰败就是退步,甚至是受伤甚至陨灭的结果,但能这么对待一个始终与他持对立态度的意见,这等胸怀依旧值得人敬佩。
文鹿稍微的一想,微微一笑说道,“方亳被杀一事,事出有因,经查,方亳入城杀人占府,最后欲要强纳墨小云,而墨小云与丸子有婚约在前,经过丸子与方亳的接触,不成,怒而杀人,事情证据确凿,虽然有杀人偿命之说,但事出有因,法理无外乎要合人情,故丸子有罪,但罪不至死,初步议定罚做我军苦役二十年!”
秋寒一听不由的一怒,立马指着丸子说道,“少将军的惨状你不是没见,他是谁,丸子,江南第一杀手,当年就是他叶英手下,这般出手,就这么完了?我不服!”
文鹿只是依旧是一副淡然平静的笑容,对着秋寒说道,“杀手也是人!”说完转头看向胡管家认真的问道,“胡管家,那丸子与墨小云可曾有婚约?不要拿那娃娃亲的话来糊弄我,他丸子何时来杭州的,这在户籍上有记载,墨小云跟他丸子也没有什么关系,说吧,我会秉公处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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