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布衣一听,连忙起身对自己那鲁莽的行为道歉,其实诸葛布衣作为一个老江湖又何尝看不出来这是余容度的一种手段,其目的不过是要获得一些情报,从而达到知己知彼,这种态度,从某种意义上讲,其实很和诸葛布衣的脾气。
叶英的安全既然已经请确定,那他也没有必要因为其中一夜的时间去得罪这个即将去救人的主力军,不由的也拱手说道,“余公子身为金门羽客,仙师一样的人物,再叫小老儿东家就有点让小老儿受宠若惊,这是要折阳寿的,还请仙师收回这称呼,直接称呼我为布衣就可以了。”
这话说道最后,甚至连小老儿都不在自称,这种态度倒是令余容度感到这诸葛布衣确实是一个人才,这种无论什么人都能游刃有余的去应对,而却迅速的拉近距离,达到自己的某种目的,这种手段不是长年累月的江湖经验绝对培养不出来的。
“诸葛东家倒是说笑了,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再说了,诸葛东家比我年长,称呼一声也没有什么,”余容度轻声的说道,他也向来不在这种小事上占什么便宜,当然也不会纠缠什么,接着就说道,“既然诸葛东家从那杭州而来,说这叶英跟方亳相争,这叶英与方亳的事情,我倒是见过,当初还是在长江之上,我与你家公子把酒言欢,当时令教的军师贤易色先生和方亳一起去请的叶英归家,但当时也没太注意,却没有想到竟然发展到这种地步,真是,可叹可叹。”
“唉,”诸葛布衣也是一声长叹,随着余容度的话说道,“这话说来太长,我家公子是当初小姐唯一的儿子,也算是我教唯一的传人,但我家公子自小受小姐影响,不太重视这种,喜欢平静的生活,根本就没有争夺那教主圣王的位置,原本就已经退出了,只是这次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被人推出来同方大公子打对垒,这才酿成现在这般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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