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师师的心动期之所以要入世,怕是跟她的身份有关系,从很小的时候就被李蕴养在蕴春楼里作为最顶尖的名妓来培养的,而懂事之后的生活环境也是那种,这自然让其道心有太多的约束和羁绊,或者这才是她又重新回到世俗历练的原因吧。
望着李师师那纠结于身份的痛苦的样子,或者,也只有在修行者到了心动期,她才会感觉到自己的一种痛苦吧。
想到这里,余容度却是抬起头,一把拉住李师师的手,一把把她拽到座位上,低声说道,“坐下!”
一时间没注意的李师师被余容度一把拉的又重新做到位置上,呆呆的看向余容度,眼中那莫名复杂的神态倒是令余容度觉得似乎自己是作对了,然后望向四周那些一个个怒视自己的所谓文人,只是淡淡的说道,“诸位可能不知道,师师姑娘已经落籍了,所以,现在的她算是一个良人,诸位这般作为似乎有些逼良为娼的嫌疑,还是一介文人呢?一个个的却没有文人的风范,怎么,都觉得喝个花酒,逗逗名妓花魁,在纳几个小妾,留一段风流韵事就是文人了?”
众人的反应不一,却无一例外的使得那心中一丝贪婪更加的壮大,甚至望向李师师的眼中都有一丝具有为己有,这明明是京城最有名的名妓,可以说天下第一花魁也丝毫不为过,但既然落籍了,那落籍之后,这个女子还有什么后台,原本的蕴春楼已经不可能再作为她的后台,他们现在还不知道蕴春楼早就没有了,而至于当今官家,只要自己纳了这李师师,官家也只能是捏着鼻子认了,因为他们是谁,文人仕子。太祖铁律,不杀仕子。
这是一桩莫大的机缘,纳了这李师师,他们的名声必将成为一流的水准,成为一代名士。
对于那些贪婪的目光,李师师自然明白其中的意思,但却一点也不怪余容度说出自己落籍的事情,只是现在看到那些人的目光,再对比自己身边这余容度的反应,李师师不禁有些感慨着差距的巨大。
“师师落籍了?”李清照听到余容度的话,一脸高兴的望向李师师,这李清照跟李师师的关系毕竟亲近一些,而且又都是女性,所以反倒是她的态度让李师师感到一丝那么暖意,笑着对李清照点点头,倒是没有纤细的说出自己确实是落籍了,只不过却是落在余容度名下的户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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