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虽然说的谢过了,但却没有什么任何一点要感谢的意思,但好在其他几位也都是习惯了长眉这种做派,而且实话实说,就刚才那句谢意的话也是十分难得,毕竟对于他们这种层次的修行者来说,这么一个谢字就是一个人情。
所谓人情大如天,就是这个理。
余容度根本不知道下面这几位人心中的想法以及长眉真人任寿的算计,但他知道,随着这三九天劫的到来,自己要面临着一个十分尴尬的地步,如果在天劫之前自己依旧没有任何改变处境,那么他将面对的将是最严重的局面,哪怕是妙善观音大士前来,自己也为就能在对方下定决心之下走出去,毕竟,实力才是关键。
这个时候余容度已经有些后悔自己的一时冲动,但同时也明白,要是自己不来提齐漱溟顶缸的话,自己也未必能将周天藤顺利的送到这洪荒异种大楠树的近身,而自己也会在长眉真人任寿以及那些人来到的第一时间被拿下,就如自己刚才一样,在必死在要死的之间游离。
寄托厚望的周天藤这个时候却有些疲软,许久没有任何一点消息,原本在看到大楠树之后那种欣喜的波动余容度是可以体会的,但这个时候却发现,或者,自己有些误解周天藤的意思了,欣喜也未必就是一定能吞噬对方。
自己跟长眉真人任寿之间的关系却是无可避免,只是到现在让他还有一些不忿,毕竟那方锦帕在长眉真人任寿看来似乎是十分的重要,但余容度竟然根本就不知道这玩意是什么,也就说他根本那就不知道为了一件什么东西跟对方交恶,根本就无从考量值与不值。
这对于一个后世顶级科学家来说,一件不可量化衡量得失的事才是他觉得最不可控的事情。
太元真人看着余容度在那上面顶着天雷,点了点对着长眉真人任寿说道,“这小妖蛇是什么怎么回事,蜀山什么时候跟妖族搅和在一起了,不过看起来,上次在三仙岛没有掌毙了他到还有一二分用处,等事了之后饶他一命,关到镇妖塔吧,洗清罪孽之后给他一条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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