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余容度的话之后,孙娴的身子一激动,一脸潮红的站直了身子,看着余容度却又片刻就转开眼神,不过没看到余容度那不知所措,却又强制镇定的样子,她忽然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噗嗤一声笑了,随即说道,“我知道了!”
然后,孙娴又从一般一个瓷罐里瓢其热水,小心的倒进水盆内,调试了一下水温,直到她感觉到满意为止,然后开始心细的为余容度洗起脚来。
这个时候余容度坐在床上,仔细的看着眼前这个其实从年龄上也不算大,跟自己前世今生加到一块差不了多少的大小的女人,这么用心的为自己洗脚,这放在后世几乎是不可能的,更别说容貌到了孙娴这个层次,怕是根本就不会轮到自己。而现在,这个女人却仅仅是自己的侍女。
看着蹲在自己面前,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却卷成一个发髻,那代表着妇人。一身不算是奢华却有合体的绸衣,轻便而又保暖,更何况这在有地暖的洛阳客栈内,倒也不惧严寒。
说道这里,余容度倒是有些佩服这个古人,通过地炕似的地暖竟然让这房间在正月里也温暖似暮春。看着那轻薄的绸衣下似乎能够映衬出白皙的皮肤,那种丰满是他亲手体会过的,那一胸的雄伟和那纤细腰肢之下丰腴圆润的隆起,竟然在对方这么蹲着更显得丰满。
直到孙娴给自己洗完脚,又拿起一块麻布给他擦干净,余容度才有点依依不舍的抬起脚,蜷起来,盘腿坐在床上,看着孙娴,却是有些没话找话的说道,“娴姐,那修炼功法你练的怎么样了?”
孙娴却是大大方方的看了一眼余容度,这个时候才能看得出来,一个经历过男女之事的女人跟一个毛头小子之间的区别,既然这种程度的突破已经有点挑明,那么孙娴也有点认命的认准了这个从济南府自己被救下来就一直心系于此的青年。
想了一下,便实实在在的说道,“不怎么样,我根本就找不到感觉,似乎一眼望去什么都不懂,也无法调动体内的灵气,只是感觉到那自己丹田之内有着巨大的灵气,却怎么也调动不了,我不是说你给我功法如何,我只是觉得,我似乎不适合那功法,因为,我根本就看不懂,不知道该怎么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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