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尝不出来，”莫央咕噜噜喝一大口，“天生粗人。”
南湾看看四周，说：“我觉得奇怪，下午只有我们两人，环境幽雅，你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现在人多嘈杂，你反而悠然自得，难道不怕我暗中埋伏人马？”
莫央笑道：“来多少人都制不住我，这是你说的。”
南湾微笑道：“我做个小小的推断，想听吗？”
“当然想。”
“青山绿水是你的温床，一进入大自然就懒了。夜晚是你的舞台，一走进就兴奋。所以你下午和晚上的表现截然不同，对吗？”
“……”
“回答不出？”
莫央挠挠头皮：“其实没什么大道理，我兴奋只是因为能跟你约会。”
南湾不再求证，拿过他的烟点了一支。
莫央失讶道：“你好像对我很放心，我的酒随便喝，我的烟随便抽。不怕我下？”
南湾摇头道：“我会看人，你不是那种会对我下药的人。”顿了顿，又说，“可我唯一一次看错，也是因为你。”
“没想到七八条大汉也没能把我拿下，对吧？”
“他们事后回想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你到底是怎么打晕他们的？”
“不可说，不可说，”莫央一本正经地说，“男人要保持神秘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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