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缤怔了怔,随即大惊失色:“你说什么?!”
“嘿嘿,你终于失态了,”莫央笑道,“看来八九不离十,你要么是殷重楼的徒儿,要么是崔轻舫的徒儿,反正肯定不是老头夫人。”
艾缤脸色急变:“这是你猜出来的?”
“不难猜,”莫央说,“殷重楼和崔轻舫情深意重,你始终对殷重楼保持尊敬,对崔轻舫也没敌意,稍有眼光的人都能看出你是他们的晚辈。不是亲戚就是徒儿,既然你们长得半点不像,那就八成是徒儿。”
艾缤苦笑道:“看来问题出在我身上,是我演技不过硬,被你看出了破绽。”
“破绽太多,你根本不是演戏的料,”莫央难得见她尴尬,少不了吹嘘一通,“我跟成百上千个老狐狸打过交道,要是连你这种小姑娘也看不穿,岂不是白混了?”
换成别的女人或许会对莫央产生敬意,可惜不包括艾缤,她从第一眼见他起就心存反感,这种风格的男人从来不受她赞赏,自然要狠狠还击,以免他太得意。“那又怎样?你始终看不穿我的目的。”
莫央嬉皮笑脸地说:“从最美好的角度来看,我认为你的目的就是和我在这独处。”
艾缤冷笑道:“你的自我感觉未免太好了,莫怀洋先生。”
这下轮到莫央目瞪口呆,失声道:“你怎么知道?!”
艾缤悠悠看一眼风景:“你能调查我,我也能调查你。别大惊小怪,你所有底细我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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