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娆嗤嗤笑道:“我明白老大为什么郁闷了,这叫鲜花插在牛粪上。”
池飞加了一句:“还是陈年牛粪干。”
卓越说:“艾缤女士委托我们调查她丈夫殷重楼和另一位崔轻舫女士是否已结婚,如果确实重婚,希望我们取证,另外还要获得殷重楼和崔轻舫的商务合作项目细则,查清崔轻舫是否对殷重楼居心不良。她和我道别时再次强调,钱不是问题,只希望我们聪明点,能找到其中隐藏的内幕。”
莫央没精打采地说:“都干活去吧,做一份初步评估,大致需要多少人力物力、前后周期、难度预测,等等。完了给我报告,我明天要报价。”
丁娆轻蔑地撇撇嘴:“根本没难度,这种委托两天就能搞定。”
“那也要宰!”莫央气呼呼地说,“没事害老子心烦,不痛宰一把绝不罢休!”
四人嘿嘿直笑,向他道别,各自回去做事。
莫央无事可做,拉下墙上两幅卷轴,仔仔细细看了起来。
此时若有人进入办公室恐怕会吓一跳,墙上挂着两幅画,却不是山水花鸟,而是一男一女的身体结构,肌肉、经脉、骨骼、穴位、器官,每个部位均有图示,一目了然。任谁都会联想起针灸师、按摩推拿等字眼,或者还有更夸张的评语――心理变态。
每次莫央心情不爽总是盯着这两幅画看半天,仿佛那些复杂无比的经络穴位能令他心平气和,但除了他自己,谁也不知道为什么。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以烦治烦,以乱治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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