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一落，双手捧住自己脑袋一拍，又恍然大惊道：“你是在说那个守在如月身边的警察吗？”
钟瑞？
高旭东猛然一愣，他的车子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
下一秒，他的脑海里出现种种与钟瑞有关的画面……
恍然里——难怪啊！难怪自己那么难以寻找到暖暖，难怪……每次在他找到暖暖的时候，他都出来捣乱……
他眉头皱皱，目光清远，淡淡地望着苏莫云，好半晌，眼神指了指林暖暖缓缓道：“背影很像的人多了去，眼前的人不也像你家的苏以晴吗？”
“……”苏莫云无话可说。
林暖暖却撇撇嘴，“恐怕那个杀手是你指使的。”
她说得很小声，当然她的目的只不过是为了激怒他。
“你有病啊！”高旭东骂道，他冷冷的声音里带着无法突破的怒气。
胸口一阵痉挛与剧痛。
“对啊，我是有病，所以我请你把车开回医院，我去检查病。”林暖暖顺着他的话得意地说道。
高旭东不动声色看了她几眼，在前面是十字路口的时候他选择了能去医院的那条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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